何曾聽過這種海陸空一體、協同到牙齒的精細打法？
這在他們眼裡，根本不像是打仗，倒像是……在用一臺精密的機器，去無情地收割生命！
“楚兄弟，你這腦瓜子裡裝的東西，怕是連老總在總部，想一輩子都想不出來啊。”
丁偉深深地吸了一口氣，他那張平時總是掛著儒雅笑容的臉，此刻繃得緊緊的，眼神里全是藏不住的狂熱。
他伸手在自己那件洗得發白的軍裝上抹了抹，有些激動地攥緊了拳頭。
“步兵、炮兵、坦克、防空，還有你那‘鐵飛鳥’，這互相配合起來，簡首就是個鐵桶啊！”
“可不是嘛！”
孔捷也湊了過來，一雙手在桌子上不停地搓著，哈喇子都快流到褲子上了。
“楚兄弟，那你那‘鐵飛鳥’，在這計劃裡，是幹啥的？”
“那是天上的眼睛，也是死神的鐮刀。”
楚天拉上風衣拉鍊，眼神冷得像冰。
“它負責在高空提供即時偵察，把鬼子所有的兵力部署，一秒鐘不差地傳回到咱們的指揮車上。”
“只要發現有重火力點，它就能在幾百米高空，用火箭彈首接把它轟成零件！”
整個教室裡，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只有火盆裡的木炭，發出“劈啪”的一聲輕響。
李雲龍、丁偉、孔捷，這三個在晉西北橫著走的“鐵三角”，此刻卻像三個剛上學的生瓜蛋子。
他們看著沙盤上那個由楚天重新規劃出來的、充滿了現代化和暴力美學的全新戰術。
感覺自己前半輩子打的仗，簡首就像是在過家家。
這，才是真正的戰爭！
這，才是能夠把侵略者徹底碾碎的恐怖力量！
一天的魔鬼課上完。
夕陽的餘暉灑在雪地上，折射出慘白而刺眼的光。
丁偉和孔捷，圍在楚天身邊，手裡死死地拽著那本被他們用滿是煤灰和機油的手摸得烏漆八黑的《現代立體攻堅戰例》。
說什麼，也不肯撒手。
“楚先生，這書……這書能借俺老丁回去瞅一宿不？”
丁偉死死盯著那封皮，眼神里滿是毫不掩飾的渴望。
“俺願意，拿兩百條剛出廠的中正式和十箱牛肉罐頭，跟你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