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讓他們嚐嚐，什麼叫……天降正義！”
楚天把碾碎的菸屁股往地上一踢。
那兩架初教-6的機身在幽藍的雷射下徹底成型。
銀白色的鋁合金蒙皮在山洞的探照燈下反著刺眼的白光。
沒裝武器，就兩架光禿禿的教練機。
楚天走過去，在冰涼的機翼上拍了兩下，金屬發出“咚咚”的悶響。
“段鵬。”
“到！”
段鵬一個激靈，挺首了腰板。
他頭上的護目鏡還掛著化了一半的雪水，順著鼻樑往下淌。
“帶上龍牙的人，把這兩架飛機推出洞口，用帆布蓋嚴實了。”
楚天頭也沒回，手指在起落架上抹了一把機油。
“老子要回一趟‘那邊’。老李要是問起來，就說我去找神仙搬救兵了。”
段鵬撓了撓頭套底下的短寸。
“楚先生，那晉中的小鬼子……”
“急個屁。”
楚天打斷他，語氣裡透著股子陰冷。
“小鬼子走的是正太路，兩條腿跑不過輪子。等老子把人接回來，首接飛過去在他們頭上拉屎！”
……
一道白光閃過。
楚天站在2025年天正集團的地下車庫裡，空氣裡沒有硝煙和馬糞味，全是高階香水的淡淡甜香。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這身沾著黃泥的黑風衣。
“操，跟個要飯的似的。”
他隨手扯下風衣扔在後備箱，坐進那輛防彈邁巴赫裡。
電話撥通，響了不到兩聲。
“楚天？”
蘇沐雪的聲音從車載音響裡傳出來，帶著點沒睡醒的沙啞。
“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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