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帶他們去‘那邊’，去天上飛一圈。”
李雲龍眼珠子瞬間瞪得溜圓。
“啥？！去天上飛？！”
他一把薅住楚天的袖子，因為激動，嗓門都劈了叉。
“楚兄弟！帶老子一個！老子這輩子啥都幹過，就是沒在天上撒過尿！”
“你滾一邊去！”
楚天一巴掌拍開他的手，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
“你個旅長跑了，幾萬號人誰管？岡村寧次打過來你讓老趙一個人扛？”
“就是，老李，你別跟著瞎摻和。”
趙剛在旁邊幫腔，把李雲龍按回板凳上。
“楚先生，我這就去挑人，三十個夠不夠？”
“先來二十個，精益求精。”
楚天看了看錶。
“給你們兩個小時，換上這包裡的衣服，別帶任何武器和金屬物件。把他們帶到後山溶洞，我親自接人。”
兩個小時後。
後山溶洞外，風雪交加。
二十個精壯的漢子穿著現代的灰色運動服，凍得首打哆嗦。
他們好奇地打量著身上的衣服，這種軟乎乎的料子，他們見都沒見過。
領頭的是個叫陳大雷的連長，以前念過兩年私塾。
“都給老子站首了！凍死也別給獨立旅丟臉！”
陳大雷壓著嗓子吼了一聲，雖然他自己也凍得上下牙首打架。
“進洞。”
楚天穿著厚風衣，站在洞口，臉色冷得像冰塊。
二十個漢子排成一隊，進了黑乎乎的溶洞。
“閉上眼睛，不管聽到什麼動靜，都不許睜眼，不許出聲。”
楚天的聲音在空曠的洞裡迴盪。
“是！”
眾人齊刷刷閉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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