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著這位為了國家操勞一生的老人，心裡明白，這是重頭戲要來了。
“不過。”
老人的話鋒一轉，那雙銳利的眼睛死死盯著楚天，彷彿要看穿他的靈魂。
“楚同志，你給國家捐了那麼多錢，提供了那麼多逆天的技術。”
“可我們查遍了你的所有底細，甚至動用了最高級別的許可權，卻依然查不到你這些東西的來源。”
老人的身體微微前傾，帶著一股無形的壓迫感。
“你那個所謂的‘海外隱秘渠道’，根本不存在，對吧？”
楚天嚥下嘴裡的蘋果核，拍了拍手。
他沒有迴避老人的目光，反而迎著那股壓迫感，毫不退縮。
“首長，來源重要嗎？”
楚天從兜裡摸出煙盒，點了一根，青煙在屋子裡嫋嫋升起。
“重要的是，我拿出來的每一張圖紙，每一塊特種鋼材，每一筆資金，都在為這個國家添磚加瓦。”
他指著窗外繁華的都市。
“我楚天，生在紅旗下，長在春風裡。”
“我做的一切，只為了華夏這兩個字！”
老人緊緊地盯著楚天，看著他那雙清澈、堅定、沒有一絲雜念的眼睛。
足足過了五分鐘。
老人突然仰頭大笑起來。
笑聲洪亮，震得接待室的玻璃窗都微微發顫。
“好！好一個只為華夏！”
老人站起身，走到楚天面前，伸出那雙佈滿老年斑的雙手，緊緊地握住了楚天的手。
“楚同志，我代表黨，代表國家，謝謝你！”
老人的聲音裡帶著不容置疑的鄭重和感激。
“我們不會再追問你的秘密。國家，就是你最堅實的後盾！”
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個紅色的小本子，鄭重地遞到楚天手裡。
“這是最高級別安全顧問的證件。從今天起，天正集團的所有專案，享受國家一級保密待遇。任何部門，無權干涉！”
楚天接過那個紅色的小本子，感覺到了一份沉甸甸的責任。
他知道，自己在現代世界的地位，徹底穩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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