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主任走上前,輕輕地,把那枚閃爍著金色和紅色火芒的勳章,掛在了楚天胸前。
“楚同志。”
老人的手抖得厲害,把楚天胸口的布料都抓出了一道道褶子,眼圈紅透了。
“這……這是咱們全軍,對你這位‘國士’最崇高的謝意!請受我一拜!”
老總己經回了總部部署大網,但延安的這份厚禮,卻在這一刻,徹底暖熱了楚天那顆冰冷的心。
楚天看著臺下那一雙雙亮得像探照燈一樣的眼睛,敬了個標準的軍禮。
“首長,這不僅是給我的榮譽,更是給咱們獨立旅,給所有抗日軍民的希望!”
“說得好!”
李雲龍在下面,激動得一巴掌拍在自己的大腿上,把那大呢子褲腿拍得砰砰作響。
他大咧咧地扯著破鑼嗓子吼。
“楚兄弟!你這鐵片子……看著能值不少小黃魚吧?改明兒借俺戴兩天,俺也去楚雲飛跟前顯擺顯擺!”
“你小子,少在楚先生面前打歪主意!”
趙剛在一旁,用一根破線頭把快斷了的眼鏡腿重新系了個死結,沒好氣地白了他一腳。
“你那雙剛摳完大蒜的手,洗乾淨了沒?別弄髒了楚先生的國士章!”
孔捷和丁偉也跟著哈哈大笑,幾個人在桌子底下首起鬨。
楚天走下講臺,看著這群在死人堆裡滾過來的好漢,心裡暖乎乎的。
他從兜裡摸出一包沒拆封的華子,扯開,散了一圈。
“老李,老趙,今天晚上,咱們把萬家鎮的肉罐頭全開了,不醉不歸!”
“好!不醉不歸!”
整個大禮堂裡,瞬間爆發出一陣震耳欲聾的喝彩。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在火盆的烤炙下,整個教室裡全是快活和硝煙的味道。
就在大家喝得面紅耳赤的時候。
“報告!”
老陳拿著一份最新的加密電報,臉色慘白地從風雪裡衝了進來。
李雲龍正端著海碗,大口嚼著牛肉,聞言眼珠子一瞪,手裡的酒水潑了一大半。
“咋了老陳?是不是鬼子送金子的車隊,又跟丟了?!”
老陳抹了一把臉上的雪水,聲音嘶啞。
“不……不是萬家鎮!是……是太原和晉中全境的鬼子,正大規模地朝平定縣城靠攏!”
”!戰決,旅立獨們咱跟要,團師編整個三了集糾們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