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真他孃的奇了！”
李雲龍開著吉普車，叼著根沒點火的煙，慢悠悠地進城了。
他看著路兩邊跪得密密麻麻的鬼子，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老趙！你瞅見沒？這幫關東軍的孫子，以前不是挺硬氣嗎？”
李雲龍一腳踩在保險槓上，滿臉的不屑和得意。
“現在咋樣？見了楚兄弟的‘傳單雨’，個個乖得像小貓似的！”
趙剛坐在副駕駛，手裡正拿著那本翻爛了的筆記。
他推了推眼鏡，鏡腿上那根斷了又系的細線，在風裡首晃。
“老李，這不是傳單的功勞，這是實力的碾壓。”
趙剛看著那些被戰士們用刺刀押解著的日軍俘虜，眼神極其複雜。
“當他們發現自己的大炮打不動咱們，坦克被咱們當皮球踢的時候。”
“什麼信仰，什麼榮譽，在那幾十噸的鋼鐵履帶面前，屁都不是。”
“楚先生。”
趙剛轉過頭，看著坐在後排，正拿著個黑匣子（對講機）指揮的楚天。
他的聲音裡，透著一股說不出的敬畏。
“這……這就是你說的‘降維打擊’嗎？”
楚天吐出一個菸圈，神色平靜得像是在看一場無關緊要的球賽。
“這才哪到哪啊，老趙。”
楚天把對講機隨手一丟。
“這只是一幫被嚇破膽的小嘍囉，大頭還在後面呢。”
他指了指地圖上己經徹底亂成一鍋粥的太原方向。
“岡村寧次現在估計正抓著電話跟大本營哭鼻子呢。”
“段鵬！”
楚天突然對著窗外喊了一嗓子。
“到！”
段鵬騎著一輛沾滿黃泥的摩托車，一個漂亮的甩尾停在車邊。
他臉上全是黑灰，唯獨那雙眼睛亮得像兩顆火星子。
“楚先生，平定縣城南邊的那個日軍步兵大隊，也帶頭繳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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