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春麗哭著哭著，突然抬起頭，淚眼朦朧地看著山哥：“那……那我如果把錢交了，我的銀行卡就能解凍嗎？我能回國嗎？”
山哥微微一笑：“當然。交了錢，一切都好說。”
正說著，鐵門又被推開了。
這次進來的是兩個穿制服的人，當地警察。
一個高瘦，一個矮胖，都穿著深藍色的警服，腰間別著對講機和警棍。
高瘦的那個臉上沒什麼表情，矮胖的倒是笑眯眯的，看起來像是個老好人。
肖春麗看到警察進來，像是看到了救星一樣，猛地站起來，衝上去抓住矮胖警察的袖子，哭著說：“警察先生，你幫幫我，他們要我交七百多萬，我沒有那麼多錢……”
矮胖警察被她抓住袖子，臉上的笑容沒變，但眼神里閃過一絲不耐煩。
他把袖子從肖春麗手裡抽出來，往後退了一步，嘰裡咕嚕說了一串免語。
肖春麗聽不懂，愣在原地。
山哥從椅子上站起來，走到兩個警察身邊，用免語跟他們交談起來。
三個人你一言我一語，說得很快，他們說話的時候，山哥的表情很輕鬆，時不時還笑一下。
兩個警察的表情也很自然，像是在聊一件很平常的事情。
矮胖警察甚至還從口袋裡掏出煙，給山哥遞了一根，兩個人就著煙繼續聊。
肖春麗站在一旁，看著這一幕，心裡最後一絲僥倖也消失了。
這兩個警察跟他們是一夥的。
矮胖警察聊完了，轉過身來看著肖春麗，收起了剛才的笑容，換上了一副公事公辦的嚴肅表情。
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紙，在肖春麗面前展開，上面寫滿了免語和英文，還有一個紅色的公章。
他說了一句英語，這次肖春麗聽懂了幾個詞。
“You……must pay……or you ot leave.”
你必須付錢，否則你不能離開。
山哥走過來，站在肖春麗旁邊，拍了拍她的肩膀，語氣溫和得像一個知心大哥：“妹妹，你也聽到了。警察都來了，這事不是我一個人說了算的。這是免典的法律，入場金、交易稅、違約金，都是明文規定的。你不交錢，警察那邊也沒法交代。”
他頓了頓，嘆了口氣。
“你想想，你的護照被扣了，銀行卡被凍了，你一個人在這裡怎麼生活？住酒店要錢吧？吃飯要錢吧？你身上現在還有現金嗎？”
肖春麗搖了搖頭，眼淚又掉下來了。
“那不就結了。”山哥攤了攤手，“你把錢交了，我這邊給你開個證明，警察那邊銷案，你的卡就能解凍，護照還給你，你想去哪兒去哪兒，我絕不攔著。”
矮胖警察也在旁邊點頭，嘰裡咕嚕說了一串免語，語氣比剛才溫和了一些，大概是在勸她“聽話”“配合”“這樣對大家都好”。
肖春麗站在屋子中間，被幾個人圍在中間，看著他們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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