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去買點東西。”她說，“你們待在這裡，別亂跑。”
水點頭。
烏龜也點頭，也不知道它從哪兒學來的這個動作，小腦袋一點一點的，看起來特別乖。
肖春麗下樓，在菜市場買了兩斤豬肉，又買了幾個雞蛋和一把青菜。
回到出租屋，她把肉切成小塊，放在一個小碟子裡，推到烏龜面前。
烏龜低頭聞了聞，然後開始吃。
一開始，肖春麗覺得沒什麼。
它吃得挺快的，但畢竟只有巴掌大，能吃多少？
然後她就看著那隻烏龜，一口一口地吃完了兩斤肉。
吃完了。
兩斤肉，巴掌大的烏龜，吃完了。
烏龜吃完之後，仰起頭看著她，嘴巴還在一動一動的，黑豆眼睛裡寫滿了“還有嗎”。
肖春麗：“……”
她下樓，又買了五斤肉。
烏龜又吃完了。
肖春麗站在廚房裡，看著那隻巴掌大的小東西趴在碟子旁邊，把最後一塊肉吞下去，然後用兩隻前爪擦了擦嘴巴，心滿意足地趴在地上，仰頭看她，一臉“謝謝款待”的表情。
她的心在滴血。
一斤豬肉十塊錢。
剛才那七斤，就是七十塊。
她咬著牙，又下樓買了二十斤。
這次她沒切成小塊，首接一整塊扔給烏龜。
烏龜撲上去，兩隻前爪按住肉，嘴巴一張一合，咔嚓咔嚓地嚼著。
那二十斤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消失。
肖春麗坐在床上，看著這一幕，臉上的表情越來越黑。
二十斤。
加上之前的七斤，一共二十七斤。
二百七十塊錢。
一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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