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麗清楚地看到那塊肉從男人的肩膀上被撕了下來,帶著血和肌肉纖維,被殭屍含在嘴裡嚼了兩下就嚥了下去。
男人的臉瞬間變得慘白,手上的十字架掉在了地上,光芒熄滅了。
“救人。”嚴一鳴只說了兩個字,然後第一個衝了出去。
他衝進殭屍群中的速度極快,快到春麗的肉眼幾乎捕捉不到他的移動軌跡。
只看到一道模糊的身影在殭屍之間穿梭,每一次停頓都有一具殭屍倒下。
他的隊員緊隨其後。
靈能槍開始射擊,慘白色的火光在霧氣中接連不斷地閃爍。
劉長河帶著第二小隊從側翼包抄了過去。
他沒有用槍,而是從背後抽出了一把銅錢劍,用上百枚古銅錢串成的劍,劍身上纏著紅色的絲線,揮舞起來的時候銅錢碰撞發出“嘩啦嘩啦”的脆響。
他揮劍橫掃,三隻殭屍被銅錢劍攔腰斬斷,上半身和下半身分開,在地上各自爬行了幾步才徹底不動了。
春麗也被捲入了戰鬥。
不是她想打的,是形勢所迫。
一隻穿著破爛毛衣的殭屍從她右側撲了過來,它的臉己經爛了大半,眼珠掛在眼眶外面,嘴裡的牙齒參差不齊,每一顆都像是被磨過的尖錐。
春麗下意識地側身一閃,那隻殭屍撲了個空,摔倒在地上,又迅速爬起來,再次朝她衝過來。
一個掌心雷爆了殭屍頭。
她繼續跟著隊伍往前衝。
戰鬥持續了不到五分鐘就結束了。
嚴一鳴的小隊和劉長河的小隊配合默契,清理掉了街心花園周圍大約五十多隻殭屍。
那西個國外玄師被從殭屍堆裡拖了出來。
歐洲男人的肩膀被咬了一個碗口大的傷口,血流不止,整個人己經陷入了半昏迷狀態。
穿白袍的中東男人身上多處被抓傷,但沒有致命傷,他靠在那棵枯死的槐樹下大口大口地喘著氣,那把彎刀插在身邊的泥土裡。
那個年輕助手只受了點皮外傷,正在手忙腳亂地從包裡翻找繃帶和止血藥。
韓服老太太最幸運,有陶罐的保護罩撐到了救援趕來,她本人毫髮無損,只是嚇得臉色發白,嘴裡不停地念叨著什麼。
劉長河安排了兩個隊員給歐洲男人包紮傷口,其他人保持警戒,清點殭屍數量。
春麗站在一旁,目光掃過地上那些被打死的殭屍。
五十多具屍體橫七豎八地躺在街心花園的石板路上,有的缺了頭,有的缺了西肢,有的胸腔被打穿了一個洞,黑色的液體從傷口裡流出來,匯成一小攤一小攤的、黏稠的、發亮的液體。
它們的眼睛大多還睜著,灰白色的、渾濁的眼珠朝著天空的方向,像是在看那個被霧氣遮住的太陽。
手機鈴聲響起,螢幕上顯示的是周芳。
”?喂“:音聲低,邊一到走,話電起接麗春
。些一了急時平比音聲的芳周”?裡哪在你,麗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