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黃市裡面，跟著嚴隊長他們在東邊的一個街心花園。剛才救了幾個人，國外的玄師。”
“我知道你們的位置，我在指揮部的監控屏上能看到你們的定位。”周芳頓了頓，“我現在跟你說一件事，你聽好。”
春麗握著手機的手指緊了緊。
“上面下了新通知。”周芳的聲音裡帶著不容置疑，“叫你用你的方法關押這些殭屍，關押之後，等黃市的事情結束，你再放一部分出來，給第九研究院做研究用。”
春麗的眉頭皺了起來：“上面？誰上面？”
“總部的總部。”周芳沒有細說。
“他們怎麼知道我能關押鬼？”
“你在南市大學失控的那次，關押了一隻鬼。第九研究院的給我的資料裡寫的有‘職工春麗具有未知來源的關押能力，可對實體鬼物進行封印式關押’。總部的那份報告我也調出來看過，末尾有一行紅字批註：‘此項能力為本院近年來最重要的發現，建議在一切涉及鬼物的大規模行動中優先呼叫該職工。’”
春麗的喉結滾動了一下。
她差點忘記這事了。
真是夾了。
“所以，”春麗深吸了一口氣，“他們想讓我把黃市的殭屍關押起來，然後拿來做研究？”
“不只是殭屍。”周芳說，“鬼也要。黃市裡面的鬼物比殭屍更難對付，特殊部門的人清理起來效率很低，而且危險係數高。你有這個能力，不用白不用。總部的意思很明確，你配合這次行動，關押的鬼物和殭屍，任務完成後你留一部分給研究院，剩下的你自己處理。他們不關心剩下的你怎麼用，也不會過問你關押的具體方式。”
“我知道了。”
掛了電話，春麗握著手機站了幾秒鐘。
她要開始裝根了。
春麗從腰間取下了鈴鐺和鑼。
“你們往後退。”春麗的聲音不大，但嚴一鳴聽到了，抬了一下手，所有人都停下了手中的動作，退到了她身後五六步遠的地方。
“咚——”
鑼聲所到之處，那些還在活動的殭屍同時僵住了。
所有人都在看著春麗。
“咚——”
那些被定住的殭屍，在鑼聲響起的同時，齊刷刷地轉了半圈，面朝著春麗的方向，低垂的頭抬了起來，灰白色的、渾濁的眼珠對準了她。
春麗的左手搖鈴，右手敲鑼，兩種截然不同的聲音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種詭異的、讓人頭皮發麻的旋律。
“塵歸塵，土歸土，人生一世好辛勞。”
“塵歸塵，土歸土，人生一世好辛勞！殭屍殭屍跟我走，早回故土下地府！”
春麗的聲音在大街上回蕩著。
鈴鐺的聲音在前面引路，鑼的聲音在後面驅趕，那些殭屍像被一根無形的繩子牽著，從各個方向朝春麗所在的位置聚集過來。
。淌流園花心街向道街著沿，流河的黑灰條一聚匯們它，百一、十五、十、兩、一，的來出走下影的道行人從，的來起站面後叢木灌從，的來出爬里道樓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