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大家準備了這麼多……”
謝臨宴眉心輕輕壓下。
“林晚。”
她怔住。
謝臨宴看著她，聲音不重，卻讓人沒法忽視。
“你不用討好任何人。”
林晚的手停在半空。
那句話落下來，她眼睫輕輕顫了一下。
謝臨宴繼續說：“護工給你拿拖鞋，是她的工作。營養師給你準備加餐，是她的工作。醫生看你的指標，也是他們該做的。”
“你不用因為別人照顧你，就覺得自己欠了每個人一份情。”
林晚慢慢低下頭。
她沒有哭。
只是眼眶有些發熱。
謝臨宴的視線落在她蒼白的臉上，語氣緩了一點。
“你現在可以麻煩人。”
“可以剩飯。”
“可以說不舒服。”
“也可以說不想吃。”
林晚握著勺子，指尖微微發白。
這些話太簡單。
可她好像已經很久沒有被允許這樣了。
在傅家，她要懂事。
在傅沉面前，她要安靜。
在蘇雨柔面前，她連委屈都不能太明顯。
現在謝臨宴告訴她，她不用討好任何人。
林晚沉默了好一會兒，才輕輕點頭。
“我試試。”
謝臨宴看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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