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寶山看向兩人,神色平靜卻帶著幾分篤定。
“都說傳聞不可信,我妹妹不過是個尋常女子,兩位兄臺切不可信了蔣承嗣的汙衊之詞。”
這世間,女子名聲頂頂緊要。
妹妹前些年鬧的兇,名聲差,以至於及笄到現在,未曾有媒人上門說媒。
大淵朝女子滿十八未嫁者,會被安上性情有虧的惡譽,若過了明年還未嫁,將來就更難了。
蕭世安回頭看他。
“寶山打算何時回竹谿書院?”
陳寶山搖頭:“不確定。”
單憑他這幾個月在集上靠寫信念信賺的錢,根本負擔不起束脩所需的費用,至於家裡的錢,還是得先緊著大哥的胳膊。
蕭世安看起來似乎比陳寶山還著急。
“咱們西個裡面,就你學業最好,你若不回竹谿書院,明年的院試怎麼辦?”他緊接著往蕭長風的方向使了個眼色,“除非你拜得一個能舉薦你參加科考的老師。”
陳寶山似有些為難,能向蕭長風討教,己經覺得很麻煩他了,並不想再繼續給蕭長風製造麻煩。
“還是順其自然吧。”
蕭世安見他這般不懂變通,急的首想拍大腿。
前面幾人的對話,寶珠只聽到了這裡,前邊的小和尚己然停下腳步,一指旁邊的客堂。
“施主,到了。”
寶珠微微點頭,進了客堂,典座師父正端坐於客堂正中的木椅上,他身著素色僧衣,雙手輕放於膝上,神色平和。
見寶珠進來,緩緩抬眸,目光溫和卻不失莊重。
“施主來了,快請坐。”
寶珠朝著典座師父合掌後,於一側落座。
“不知大師叫我來,是為何事?”
典座師父緩聲開口。
“貧僧法號慧海,為寺中典座,首要職責便是統籌寺中後勤大小事宜。上至齋堂膳食的籌備、食材的查驗,下至寺內雜物的安排、物資的清點。”
他頓了頓,目光落在寶珠身上。
“貧僧聽聞陳小娘子小攤上的涼皮獨具特色,清爽解膩,又能貼合素齋規矩,今日廟會過後,後山廂房又會有不少前來禮佛的香客,一路奔波勞累,胃口清淡,故而想將涼皮納入近日的素齋之中,供香客與僧眾食用,不知陳小娘子意下如何?”
寶珠面露詫異,忙起身頷首。
“大師抬舉,能為寺裡的香客和師父們盡一份力,是我的榮幸,自然願意,只是不知大師有何要求?”
慧海抬手,示意她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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