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婦人見天色不早,也沒聽到啥有用的訊息,便一個個回家睡覺去了。
此時,鍋裡己經析出了白色晶體。
寶珠褪了鍋底的柴,用抹布和張春娘一人一邊抬著回了院子,將鍋放在院子裡晾著,讓它緩慢藉助餘溫蒸發剩餘的水份。
……
次日清早,寶珠起床第一件事,便是檢視硝石的情況。
因早晨要用鍋蒸涼皮做飯,張春娘便拿了個陶盆,將鍋裡的硝石鏟到了陶盆裡。
陳寶良上前看了眼。
“妹妹,這盆裡是鹽?”
寶珠忙搖頭。
“這玩意兒雖然像鹽,可不能吃,會中毒的。”
陳寶良擰起眉頭。
“那你這東西可不能亂放,倆孩子狗屎都想嚐嚐的年紀,別真誤食了。”
聽他這樣形容兩個孩子,寶珠沒忍住笑了起來。
“這不是看兩個孩子早晨起不了那麼早昨晚才放院子裡晾著的嘛,再說昨晚睡前我都跟娘囑咐過了,這東西千萬不能入口。”
陳寶良好奇。
“這東西到底是什麼?做什麼用的?”
寶珠拿了個陶罐,將乾透的硝一點點裝入陶罐中:“等我琢磨出來再告訴二哥。”
“嗐。”張寶良一笑,“還跟我賣關子。”
他往寶珠的方向看一眼,有些猶豫著道:“妹妹,我昨天在鎮上又碰到那賀公子了。”
能聽到賀雲珩的訊息,寶珠還是挺開心的,畢竟他也算是自己和二哥的恩人。
“你們說啥了?原本上次他幫了二哥,我還想著請他吃個飯呢,看他忙就沒提。”
“倒沒說什麼,只是問我初六的廟會你去不去。”陳寶良看向她,“那賀公子這麼問,會不會是看上你了?”
“怎麼可能?”寶珠繼續裝硝,“一個出身大戶人家的公子哥,什麼樣的姑娘沒見過?會看上我這種平凡又普通的村姑?再說我和他家世差著十萬八千里呢。”
“誰說你平凡又普通了?”陳寶良不愛聽她這般說自己,“妹妹只需稍稍打扮,就能將那些大戶人家的姑娘比下去。”
寶珠笑著往他的方向看一眼。
“依二哥的意思,不打扮的時候還是醜?”
陳寶良反應過來,趕忙解釋。
“妹妹誤會了,我沒這個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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