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老漢忙笑著從櫃檯後迎出來。
“什麼藥材?快讓我瞅瞅。”
寶珠取下揹簍:“上回跟您請教過的硝石,還有二三十斤的鮮半夏,我也沒稱,待會您給過個秤。”
李老漢蹲下身,將寶珠揹簍裡的東西分揀出來。
“陳小娘子這硝石處理的乾淨,我們可以一百文一斤收,尋常帶泥的半夏收十五文,這批貨收拾的規整,可以出十八文一斤,咱打這麼多回交道了,我出的也都是實價,小娘子看如何?”
寶珠笑著點頭。
“行,就按李掌櫃說的來。”
沒想到硝石能賣到一百文,前陣子收土熬硝,好不容易才攢了一罈子,大概有個十來斤,今天帶一斤來,也是為了掩人耳目,要不她還捨不得賣呢。
李老漢給硝石和半夏過了秤。
“硝石一斤,半夏不足三十二斤算作三十二斤。”他一邊說,一邊“噼裡啪啦”撥算盤,“共是六百七十六文,陳小娘子自己算算是否有錯。”
寶珠開了笑顏,昨天那一陣,收益居然不比石臼灣擺一天小攤差。
可惜不是天天都有這樣的好運氣,之前上山什麼都撈不著的時候也不少。
“李掌櫃算的沒錯,是六百七十六文。”
李老漢笑呵呵給她付了錢。
“往後再有藥材,可以都拿這兒來。”
寶珠笑著將碎銀子和銅錢一併放入錢袋子。
“一定。”
收好錢,她背起空揹簍離開李記藥鋪後,徑首去了胡記食鋪。
這會還早,胡記還未開張,鋪門半敞著,街道上只稀稀拉拉幾個挑著菜擔進城的農夫、趕早出攤的小販走動。
寶珠來到胡記門口敲了敲。
“阿珍姐姐。”
胡阿珍看到她來,滿臉歡喜。
“稀客呀,怎麼今天是你來,你二哥呢?”
一邊說著,給她倒了杯水。
寶珠進門先取下空揹簍放在牆角,這才接過她遞來的水杯。
“我來鎮上賣藥材,就沒跟二哥一起走,算算時間,他應該也快到了。”她拉著胡阿珍在桌旁坐下,“我今天來找阿珍姐姐,是想問件事。”
胡阿珍看向她。
“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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