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沒想到他手掌撫過方才李長寧打過的地方,臉頰上的肉被舌頭頂起一個凸點,而後這個凸點來回在臉上滾動。
像是在回味方才的餘香,又像是想把空氣中關於她的氣息全部刮進喉嚨裡。
他陰戾又偏執的面孔中,那雙漆黑的眸子定定的看著她,而後緩緩笑了。
這畫面讓李長寧莫名感覺不適,如同被什麼瘋狂又陰溼的物體盯上了。
“臣,這邊臉還欠一掌,不如殿下幫忙打個對稱吧!嗯?”
見李長寧不動,他便走上前來,一把抓住李長寧的手往自己臉上放去。
“你放開!”他的手如同烙鐵一般,一旦被抓,難以掙脫,李長寧放棄無謂的掙扎。
“殿下掌心都紅了,臣幫殿下吹吹,一會好了,臣隨殿下處置好不好?”
他將李長寧手掌禁錮在唇邊,一隻手托住她手背,當真只是輕輕吹了起來。
他每吹一口,涼風拂過的地方,都泛起一陣陣噁心。
手腕被握住的力道,剛好不易掙脫,卻也不會讓她感覺過分的疼痛,即使這樣,皮膚還是泛起紅色。
“段無虞,你放肆!”
“殿下還是別動為好,免得臣弄傷了您!”
“今日祖母壽宴,段家主若執意如此,不妨本宮叫些人來看看?”
段無虞吹氣的動作一頓,嗤笑一聲:“好啊!待到段某名聲盡毀,殿下可要對段某負責啊!”
果然夠瘋,她李長寧當初真是瞎了眼,竟然會以為段無虞亦可掌控。
“殿下不想說了嗎?那該段某說了!”段無虞漆黑的眸子裡,難得閃過一絲叫做傷痛的東西。
“為何突然不回信,也不相見?別告訴段某,你喜歡沈季白,這些謊話騙騙傻子就算了,別妄圖隨時擺脫我!”
“李長寧,你從第一次放任我接觸你時就應當知曉,你放進來的可不是什麼良善之人。”
“這段感情,不是你想結束就能結束的。”
段無虞一把扯過李長寧,力道拉扯下,李長寧被迫撞入他懷裡,他順手想攬過她腰部,突然一把利劍穿風而過,停在他脖頸處,細小的碎髮被利刃劃過,一根根隨風落地。
“放開她!”他身後傳來一聲輕斥。
段無虞果然鬆開力道,腰間的手也停頓一下,李長寧乘機掙脫。
她拿起錦帕包裹住方才被他觸碰的手,好似那裡沾染了什麼不乾淨的東西,需要等會處理掉。
段無虞眸子沉了沉,緩緩回頭,脖頸擦過利刃,留下一道血痕,他像感受不到疼痛一樣,反而加深笑意。
“沈季白,你在沈府公然謀殺朝廷命官,不合適吧!”
沈季白的劍依舊落在他肩頭,哪怕已見血,也未曾退讓分毫!
“今日壽宴混入賊人,欲對殿下不測,臣不敵,段大人因此受傷,這個理由合理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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