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炭治郎的死氣沉沉形成鮮明對比的,是坐在他右邊的嘴平伊之助。
經歷了白天清彥那種堪稱地獄級別的“折磨式訓練”,伊之助的體力早就被壓榨到了極限。
此刻,他連標誌性的野豬頭套都沒戴,露出那張漂亮得像女孩子一樣的臉龐,正雙手左右開弓,如同風捲殘雲般瘋狂地將食物塞進嘴裡。
“吧唧吧唧……好吃!本大爺還能吃十碗!”
伊之助一邊咀嚼著食物,一邊用餘光瞥見了旁邊一動不動的炭治郎。野獸的首覺讓他瞬間鎖定了炭治郎碗裡那塊最大最誘人的炸蝦天婦羅。
“喂!權八郎!”伊之助含糊不清地喊道,嘴裡的米飯渣差點噴出來,“你這傢伙怎麼不吃啊?是覺得不好吃嗎?既然你不吃,那本大爺就大發慈悲地替你解決掉吧!”
說完也不管炭治郎同不同意,伊之助就己經發動了招式。
“豬突猛進——奪食!”
正在散發怨氣的炭治郎也無力管他了,任由伊之助對自己食物的強取豪奪。
坐在最右邊的我妻善逸看著這兩人,忍不住打了個寒顫。他小心翼翼地夾起一根青菜,滿臉後怕地拍了拍胸口:
“太可怕了……白天那個戴火男面具的大叔,比鬼還要可怕!還好我的刀沒有壞,要是被那種怪物盯上,我絕對會當場心臟驟停死掉的……”
善逸一邊碎碎念,一邊心有餘悸地往嘴裡扒了一口飯。
就在這時,廚房的門簾被掀開,神崎葵端著一個大托盤走了出來。托盤裡放著幾碟小清她們剛剛做好的玉子燒。
她走到餐桌前,將玉子燒分別放在三人面前,然後注意到了炭治郎那副彷彿被世界遺棄的慘狀。
“炭治郎,你怎麼還不吃飯?飯菜都要涼了哦。你的體力消耗那麼大,不補充能量的話,明天的訓練可是撐不下去的。”
神崎葵雙手叉腰,雖然語氣依舊帶著幾分嚴厲,但眼神中卻透著明顯的關切。
聽到葵的聲音,炭治郎緩緩抬起頭,向神崎葵說道:“葵小姐……”
炭治郎吸了吸鼻子,繼續重複著剛剛的碎碎念,“清彥哥他……他居然為了自己逃命,把我丟給了鋼鐵冢先生……”
看著炭治郎這副慘狀,神崎葵忍不住嘆了口氣。她伸出手,像安撫弟弟一樣輕輕拍了拍炭治郎的肩膀,語氣中帶著一絲咬牙切齒的認同感:
“炭治郎,你就是太老實了。清彥那個麻煩鬼,他平時雖然看起來很靠譜,但骨子裡就是個毫無節操的傢伙!”
“你記住了,下次再遇到這種有生命危險的事情,別管什麼長幼尊卑,你首接抓起他,先把他丟出去擋槍!準沒錯!”
“哎?可以……可以這樣嗎?”炭治郎愣住了,他那善良的本性讓他覺得這種行為似乎有些不妥。
“當然可以!對付那種人渣,就得用非常手段!”神崎葵信誓旦旦地傳授著“反清彥戰術”。
一旁的善逸聽到這裡,突然停止了咀嚼,他那敏銳的八卦雷達似乎察覺到了什麼不對勁的地方。他左右看了看空蕩蕩的餐廳,有些疑惑地開口問道:
“說起來……怎麼沒看見清彥哥?平時吃飯的時候,他不是早就衝在最前面,一個人能吃掉三個人的份嗎?”
“而且,忍大人好像也不在耶。他們兩個……去哪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