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你那邊現在幾點呀?”
“晚上七點。”
“哇比我們晚六個小時誒。你看你看,媽給我房間加了一面全身鏡,以後在家練功更方便了。”
她把手機轉了一圈展示。鏡子很大,幾乎佔了一面牆。
我認出那面牆原來貼著我高中時候的學業計劃表。
媽媽後來把那面牆空出來了。貼計劃表的透明膠帶痕跡被鏡框蓋住。
“好看。”我說。
“對了,媽說你的房間她想重新收拾一下,你有什麼東西還要留著的不?”
我手裡的刀頓了一下。
“什麼意思?”
“就是媽說那間房太小了,想打通跟我的房間連起來當衣帽間。你不是走了嘛。”
我走了第五天。
他們已經在計劃拆我的房間了。
“隨便。我沒什麼要留的。”
“真的嗎?那個書桌上的一摞書呢?”
“不要了。”
“好吧。妹妹你在那邊開心嗎?我看你朋友圈好久沒更新了。”
“挺好的。我去做飯了,先掛了。”
“好好好,拜拜——愛你喲。”
掛了電話。
洋蔥切完了,眼睛乾乾的,一滴淚都沒有。
不是不難過。
是難過到一個程度之後,就只剩下一種空茫的鈍感。
像一顆牙,痛了太久之後神經壞死了,再怎麼戳也沒反應了。
我把洋蔥丟進鍋裡,煎到焦黃,加了很多辣椒。
辣到冒汗的時候,鼻子酸了一下。
但也只是一下。
吃完飯洗了碗,我坐在書桌前開啟電腦。
。記筆究研的段階士博篇一第寫始開,件文個一了建新
。聲鐘的堂教遠外窗和音聲的盤鍵有只。靜安很寓公
。靜安的視忽被是不靜安種這
。靜安的在存許允被是
——字行一了敲面上最件文在我
”。始開裡這從切一 .5 ya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