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了。”
她看著我，眼圈又紅了。
“姐，你就不能再多說一句？”
“比如？”
“比如你也愛她。”
我轉過頭看窗外。
“我當然愛她，從來沒有不愛過。”
“那你為什麼還要走？”
“因為愛和留下是兩件事。”
她不說話了。
走的時候她在門口站了很久。
“姐，我能抱你一下嗎？”
“可以。”
她撲過來抱住我，個子比我矮一點，腦袋剛好埋在我肩窩裡。
小時候我們也這樣抱過。
她剛來那年，晚上怕黑，會從她的房間跑到我這裡來。
我讓她睡在我旁邊，拍著她的背哄她。
後來我搬到朝北的小房間，中間隔了一條走廊，她就不再來了。
“姐，你等我一下。”
她鬆開手，從口袋裡掏出一個東西。
一個布偶。
長耳朵兔子，很舊了，一隻耳朵上縫了補丁。
“這是——”
“你六歲時候那隻。你讓我選的那隻。”
我接過來。
兔子的絨毛已經磨光了一大半，填充棉從側縫裡鼓出來。
“我一直留著。”她低著頭說，“捨不得扔。因為我知道它是你最喜歡的。”
“你當時為什麼還選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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