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出院那天,我沒有告訴任何人。
盛懷硯替我辦好手續,把一件寬大的風衣披到我肩上。
醫院門口停著專案組的車。
我剛要上車,就看見我媽站在臺階下。
她穿著慣常的灰色西裝,頭髮一絲不亂。
可眼底有很重的青色。
她看見我,第一句話依舊是:
“跟我回家。”
我停住腳步。
盛懷硯站到我身側。
我媽看了他一眼,語氣冷硬:
“我跟我女兒說話。”
我輕聲道:
“你女兒在家裡。”
“她叫祁願。”
她像是被這句話紮了一下。
“祁棠,你一定要這樣說話嗎?”
我看著她。
“那我要怎麼說?”
“像以前一樣,說沒關係,說我不疼,說我可以讓?”
我媽唇色發白。
可她很快又恢復冷靜。
“願願那邊我已經問過了,她確實沒有指使保鏢推你。”
“那段監控不能說明什麼。”
我點點頭。
“所以呢?”
“所以你還是覺得,是我自己不小心撞上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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