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清昭忽然想起前世,秦景明那個地下室裡,有一張宋初的畫像,被當成靶子,扎得千瘡百孔。現在想來,可能就是因為這事。
她又忽然想到了什麼,開口說道:“如果這鞋真是大內侍衛留下的,有沒有可能是淑妃派人做的?”
淑妃能給楚鈺下那種藥,那害死楚鈺的夫人和孩子,也不奇怪。
楚鈺先是一愣,隨後憤恨地說道。
“怎麼不可能?那個瘋女人什麼都做得出來。我若是哪天落到她手裡,最後肯定是被她榨乾了,精盡而亡而死。”
宋初伸腳就踹了他一下,楚鈺這才意識到顧清昭還在邊上呢,他這話說的實在失禮。
看出楚鈺的尷尬,顧清昭順勢轉移了話題。
“咱們宋家雖不能說銅牆鐵壁,但也是防守嚴密。若這些都是淑妃做的,她是怎麼做到不聲不響的害死這麼多人的?還是說,淑妃在咱們府裡安插了人?”
這些問題楚鈺和宋初都答不出個所以然,具體怎麼回事,也需要時間去查證。
宋初囑咐顧清昭,“這段時日,你要格外當心。進府出府都帶好人,平時吃穿用度,讓底下的人多上點心。”
顧清昭點頭安慰道,“你放心,我會多注意的。”
楚鈺聽不得‘淑妃’兩個字,聊了這麼久,人都要暴躁了。見說的差不多了,便告辭出府。
楚鈺離開後,趙姨娘也被送到了城外的莊子上。顧清昭吩咐底下的人好生照顧,不許苛待。
用過晌午飯,劉院正忽然差人過來,送了兩盒藥丸。說是特意給顧清昭配的,能去除她體內因為寒氣留下的病根。吃完這兩盒,他再來診脈。
顧清昭不大喜歡吃藥,見送來的藥丸不大,只需要用水吞服,高興得不得了。她還真怕喝那苦藥湯子,一喝就是幾個月半年的,那真是要了命了。”
宋初見狀,立馬吩咐人備了重禮,送到劉家。不管這藥有沒有效,劉院正這份心都該感謝。
又過了兩日,顧清昭找了個由頭,發落了梅姨娘。緊接著,梅姨娘便被送出了城。
京城外十里長亭,顧清昭和宋初正與楚鈺話別。不遠處的馬車上,梅姨娘坐在裡面。
楚鈺拍了拍宋初的肩膀,難得認真地說道,“京城的事就交給你了,萬事小心,注意安全。”
“那鞋印既然確定是大內侍衛留下的 ,淑妃那邊還是抓緊料理了。”
“另外,太子那人心胸不寬,咱們家凡事還是要多留個後手。”
宋初與楚鈺的想法不謀而合,從古到今,不得善終的外戚可是不少。
他點頭道,“京裡的事你放心吧,往後山高路遠,各自珍重。”
楚鈺擺擺手,轉身上了馬車。直到馬車看不見背影,顧清昭和宋初才上車回城。
馬車路過東市的時候,顧清昭被外面的熱鬧景象吸引。
東市百姓多,權貴們都嫌嘈雜。但顧清昭覺得,這才是市井煙火氣。
她掀開車簾,好奇地看著外面。路邊有各式各樣的糖人,有熱氣騰騰的包子,還有各種她沒見過的小玩意。
“明遠,你看,那糖人能捏出孫悟空的樣子。”
”。過見沒都我花那的雕,子簪木那有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