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伯母非要掃興,說這婚事沒那麼容易。也就是我脾氣好,不然我都覺得大伯母是詛咒我爹。我就解釋了一句,我爹這個年紀,這個身份,自己的親事也能做主。”
“咱們一句句聊天,怎麼大伯母忽然就落臉子了?大伯母倒是說說,到底是從哪句錯的?”
裴英嵐沒動怒,說話也不急躁。講道理般地,把剛剛對話的過程覆盤了一遍。一句句拔高音量的反問,帶著壓迫。
講完道理,她便定定地看著裴老夫人,等著她解釋。
裴老夫人一時怔愣住,看了兩個兒媳婦一眼。裴家兩位夫人一個仰頭看天,一個垂眸瞧地。都是想笑,又不敢笑的樣子。
好一會兒,裴老夫人才說道:“你……女兒家,伶牙俐齒太過尖銳不是好事。”
裴英嵐眼睛又瞪大了一點,開口就要說話。
裴老夫人心裡咯噔一下,連忙說道:“大伯母也不是訓斥你,就是提醒。嗯,提醒。”
說到後面,語氣明顯軟了。
她發現了,跟這丫頭掰扯不出道理。
裴英嵐的道理,與她們平日行事的道理,不是一個道理。
一老一小,終於靜了下來,整個廳堂也沒了聲響。
裴家兩位夫人見場面有些尷尬,想出言緩和下氣氛,又怕跟剛才似的鬧出不快。
最後還是裴家二夫人,說起了今年的年景。
“總是下雨,這莊子上的收成也不知道有沒有影響……”
裴英嵐對這話題不感興趣,繼續發呆想晉王。
兩刻鐘後,外面終於傳來腳步聲。裴英嵐長出口氣,可算能回家了。
果然,祭拜結束了,裴家兩位老爺,裴邵,還有幾位族老進來了。
裴英嵐起身再次行禮,見眾人坐下要說話,她便自覺坐到了末位。
都坐下後,裴邵對族老中為首的長輩說道:“二叔,您說有話跟我說,是要說什麼?”
裴家二老太爺此時已經坐在了首位上,端起茶呷了一口,然後捋著鬍鬚說道。
“聽說你要成親了,還是娶璇璣將軍?”
裴邵點頭,“是,我與璇璣將軍兩情相悅,已經定下婚期。”
二老太爺聞言臉色有些發沉,又問道:“你還記得你兄長是怎麼死的麼?”
裴邵哪怕反應再慢,此時也明白了。
沉吟著開口,“兄長身死是意外,他著急立功,又輕敵了。”
此言一齣,裴老夫人手裡的茶盞立刻重重撂在桌子上。
“老二,那是你親哥,你說話要憑良心。”
”。死會不絕長兄你,雲停蕭是不若年當“
。響影雲停蕭是也,功立急著算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