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沫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她。
“你憑什麼！”柳玉茹突然尖叫起來，她猛地站起身，伸手就要去抓宋沫的臉，“你這個賤人，我要撕爛你的臉！”
宋沫站在原地，連眼睛都沒有眨一下。
就在柳玉茹的手即將碰到她的那一刻，宋沫突然抬起手，一巴掌狠狠地抽在了柳玉茹的臉上。
清脆的巴掌聲在寂靜的翠微院裡顯得格外刺耳。
柳玉茹整個人被打得踉蹌後退，重重地撞在了桌角上。她捂著紅腫的臉頰，難以置信地看著宋沫，眼神里充滿了震驚與屈辱。
“你......你敢打我？”柳玉茹的聲音顫抖著，
“這一巴掌，是替老夫人打的。”
宋沫收回手，聲音冷得像冰，
“大太太身為正室，不思管理內宅，反而挪用公款，中飽私囊，還企圖用假賬栽贓陷害妾室。老夫人說，你簡直是有辱門風，不配為霄府的大太太。”
她頓了頓揮手一記，眼神里閃過一絲凌厲：“這一巴掌，是替大帥打的。大帥為國征戰，九死一生，你卻在府裡敗壞他的家業，讓他蒙羞。”
柳玉茹癱坐在地上，捂著臉頰，渾身發抖。她怎麼也沒想到，宋沫竟然敢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打她！
“你......你......”柳玉茹指著宋沫，嘴唇哆嗦著，卻說不出一個字。
“這一巴掌，”宋沫微微俯下身，湊到柳玉茹耳邊，聲音輕得像是一陣煙，“是替我自己打的。大太太，您以前沒少欺負我，今天，算是個利息。”
柳玉茹的瞳孔猛地收縮，胸口劇烈地起伏著。她看著宋沫那張平靜如水的面容，終於明白，這個女人，已經不再是那個任人欺凌的宋沫了。
“大太太，”宋沫直起身，聲音恢復了平靜，“鑰匙和賬冊，交出來吧。”
柳玉茹癱在地上，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了。她看著宋沫，眼神里充滿了怨毒與不甘，但最終，還是顫抖著手，從懷裡掏出了一串鑰匙和一本賬冊，扔在了宋沫腳下。
宋沫彎腰撿起鑰匙和賬冊，轉身走出了翠微院。
門外，寒風呼嘯。
宋沫站在臺階上，回頭看了一眼翠微院的正房。她知道，柳玉茹不會善罷甘休，
“姐姐，”曉雲壓低聲音說道，“您剛才......是不是太狠了？連大太太你都敢打，萬一她翻身怎麼辦，”
“在這府裡，不狠，就會被人吃掉。”
她轉過身，望著聽雪院的方向，眼底閃過一絲冷光。
翠微院內，一地狼藉。
柳玉茹坐在太師椅上，胸口劇烈起伏著，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她的貼身丫鬟跪在一旁，連大氣都不敢喘。
“好一個宋沫！好一個白曼麗！她以為拉攏個賤妾，在老夫人面前演一齣姐妹情深的戲，就能壓過我？她真當這大帥府是她說了算不成！”
菊嬤嬤小心翼翼地勸道：“太太息怒，四姨太不過是狐媚手段，老夫人也只是圖個表面太平罷了。您才是這府裡的正室，誰也越不過您去。”
“表面太平？她既然不肯安分守己，還敢跟我爭鋒相對，那就別怪我不留餘地了！以前我只當她是個沒根基的丫頭，處處給她留著臉面，可她倒好，蹬鼻子上臉，還真把自己當盤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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