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帥,他......他只是以前教過妾身的老師。”
“老師?”霄聿廷冷笑了一聲,“半夜三更,孤男寡女,揹著人在露臺上說悄悄話?別人都看到了,你當我是傻子嗎!家法不容,你給我跪下,”
宋沫不敢抗命,順從的跪了下來,他轉身抽出一把紫檀木厚戒尺,
一聲脆響在寂靜的聽雪院內炸開。戒尺帶著凌厲的風聲,毫不留情地落在了宋沫的背上。
“啊——”宋沫痛呼一聲,旗袍下瞬間浮起一道紅腫,
“大帥......妾身沒有......妾身真的沒有......”她眼淚奪眶而出,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
他根本不聽解釋,沒有一絲留情。宋沫咬著牙,死死忍著痛,眼淚大顆大顆地砸在青磚地上。
“大帥......妾身知錯。”她聲音顫抖,透著極致的柔弱,“可妾身真的只是與莊先生敘舊......大帥若是不信,大可去查......”
“查?我霄聿廷的女人,半夜三更跟別的男人在露臺上私會,還需要我去查?如果沒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你為什麼不光明正大的說話,為何偷偷摸摸,”
霄聿廷怒極反笑,眼底翻湧著連他自己都沒察覺到的狂躁與嫉妒。他猛地俯下身,一把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直視自己,“宋沫,你當我是死人嗎?你們倆到底是什麼關係,都說了些什麼?”
“妾身不敢......”宋沫淚眼朦朧地望著他,伸出顫抖的雙手,輕輕抓住了他的衣角,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唯一的浮木,
“大帥,妾身心裡只有您......莊先生不過是故人,妾身只是......只是覺得在這府裡太悶了......”
“好,好一個太悶了。太悶了找青梅竹馬說話,”他咬著牙,一把把她拉到床沿上趴著,掀起她的旗袍下襬,扯下里褲,手中的戒尺再次揚起,直到高高腫起。宋沫咬著牙,淚水糊了滿臉,“大帥,饒了妾身把,妾身不敢了......”
“宋沫,你膽子不小啊。當著那麼多人的面跟男人敘舊?你把我霄聿廷的臉面放在哪裡?!”
“你就是個養不熟的白眼狼。我給了你榮華富貴,給了你地位,你卻揹著我偷人!”
“啊,大帥......”宋沫痛得臉色慘白,額頭上佈滿了細密的汗珠,她艱難地抬起頭,眼神里滿是絕望與悽楚,“妾身沒有......妾身對大帥絕無二心啊!”
“今晚你給我跪在這好好反省,把你們認識的過往給我一個字一個字的寫清楚,......”
他頓了頓,眼底閃過一絲嗜血的殺機,衝外面喊了一聲:“叫陳銳,去把那個教書先生給我綁了,扔進江裡餵魚!”
“大帥!”宋沫瞳孔驟縮,拚命爬過去抱住他的腿,“大帥,不要!他什麼都不知道,他只是個無辜的人啊!您要罰就罰妾身,求您放過他......”
“無辜?敢碰我霄聿廷的女人,就是死罪。”
“大帥......您若覺得妾身有罪,妾身受著便是。但妾身問心無愧,絕沒有做過對不起大帥的事,您不要連累無辜的人。”
“還敢嘴硬!”霄聿廷怒不可遏,揚起又要打。
“大帥!”宋沫突然聲音淒厲,“您打吧!打死妾身,妾身也認了!可大帥難道就不想想,柳玉茹為何偏偏在這個時候,派人來告訴您這件事?”
霄聿廷的動作猛地一頓,戒尺懸在半空。危險地盯著她:“你什麼意思?”
“大帥,昨夜晚宴,程少帥突然跑來挑釁我,說柳大太太託他給我個警告......妾身當時就覺得不對勁,所以這才藉口去露臺找莊先生打聽程少帥的底細。”
宋沫咬著唇,聲音顫抖卻條理清晰,“莊先生是我的女中老師,他在南邊有人脈,他告訴妾身,柳玉茹正在暗中聯絡趙坤山的殘部,想要借刀殺人!”
霄聿廷的臉色微微一變,眼神里的怒火漸漸被狐疑取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