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牛逼是什麼東西,灑家何時和那種物件有瓜葛的。
“韓兄弟所說牛逼是何意?”
“咳咳!”韓瀟也是說順嘴了一不小心著嘴就禿嚕出來了,忙解釋道,“牛逼就是很厲害的意思,我跟我師父學的!”
韓瀟不由的感慨道,“有個神秘的師父就是好,一切不合理的東西都可以推到他的身上。”
“哦!原來如此!”
“走!咱們出去,也讓灑家看看韓兄弟的身手牛逼不牛逼!”
魯智深現學現賣,起身拉起韓瀟,出門時還順手拿上他那六十二斤的鑌鐵禪杖。
“不是,我說魯大師啊!咱就比比拳腳就行了,還要比兵器啊!刀槍無眼的傷著不好!”
“誒?你這廝磨磨唧唧一點都不痛快,灑家自有分寸,還能傷的了你?”魯智深沒好氣的瞪著牛眼看著韓瀟。
“那好吧!待我回去將我的兵器拿過來!”韓瀟聳聳肩。
“讓你家那個小哥從牆頭遞過來便是,何須你再跑一趟?”魯智深抓著他的胳膊不鬆手。
韓瀟無語,這是多怕自己跑了啊!一把扒拉開魯智深抓著他的大手,“哎呀!我說魯大師,我就住隔壁我還能跑了不成!”
魯智深一想也是,“哈哈哈!那韓兄弟快去快回。”
魯智深剛一齣屋,便見韓瀟身形一晃,兩個起落間便如鷂子般輕盈地掠回了自家院中。
“兀那廝!”魯智深眼睛一瞪,脫口道,“方才還跟灑家遮遮掩掩!單憑這一身輕功,灑家便做不來!”
他如果知道,這已是韓瀟刻意收斂。怕驚世駭俗所展露的冰山一角,不知又會是怎樣一副神情。
魯智深還在愣神時,韓瀟卻已提著他那杆重達三百六十斤的“破嶽”長槍,倏忽間又掠了回來。
“你這廝,果然哄騙灑家!”魯智深回神,指著那杆烏沉沉的大槍喝道。
“啊?我何時騙你了?”韓瀟一臉茫然,似是當真不解。
魯智深見他神色不似作偽,粗聲道:“就憑方才那手輕身功夫,放眼大宋,能與你比肩者也屈指可數!”
“是嗎?我......當真這麼厲害?”韓瀟撓撓頭,露出幾分赧然,“可我師父總訓誡我,‘功夫未成,出門在外須得低調,切莫張揚’......”
“......”
魯智深一時語塞,也不知道這傢伙是裝的還是真的,反正他感覺這話裡透著古怪。
他不再多言,擺開架勢,將手中六十二斤的鑌鐵水磨禪杖一橫:“罷了!閒話休提,來!”
韓瀟卻看著自己手中那杆黝黑的破嶽槍,再瞥瞥魯智深掌中禪杖,心下暗忖:這要是一個收不住,把他的禪杖幹廢了可如何是好?看來......得留著手才行。
他收斂心神,也將長槍一振,擺開了架勢。
魯智深大喝一聲:“看杖!”
鑌鐵禪杖挾著呼嘯風聲攔腰掃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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