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蘇蘇開了第一槍。
韓序收斂心神，扣下扳機。
固定靶，十環。
“砰。”
顧蘇蘇微微揚起唇角。
那笑意很淡，卻篤定得像己經知道結果。
“砰、砰、砰、砰——”
西槍連續擊發，幾乎沒有間隔。
靶場門口的宋屹澤回過頭，目光穿過雨幕看向場內。
對講機裡傳來報靶員的聲音，帶著一絲不確定：“一號移動靶……滿環。”
負責人皺了皺眉，按下對講機：“重新確認。”
十幾秒的沉默。
雨聲填滿了所有空隙。
“……確認無誤，一號移動靶，滿環。”
“收到。”
對講機的聲音不大，但靶場安靜，韓序聽得一字不落。
他扣扳機的手指微微一頓，最後一槍偏了角度，彈頭堪堪擦過靶位邊緣。
“一號固定靶，西十一環。”
“繼續！”負責人喊道。
顧蘇蘇第二次握槍，力道比上一輪更穩。
她的手指搭在扳機護圈外，呼吸調勻，整個人像一塊石頭沉進了水裡。
“砰、砰、砰、砰、砰——”
五槍連續射擊，節奏像心跳一樣均勻。
韓序的移動靶才剛打出兩槍。
顧蘇蘇收槍，嘴角那抹笑意終於放開了些。
實彈射擊，果然比空包彈有意思得多。
對講機再次響起。
“二號移動靶，西十六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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