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拐賣的女人們紛紛圍過來,緊張地看著。
許安若以接骨不便外男在場為由,叫李衛東和老看守出去。
老看守抻著脖子還想看個究竟,卻被李衛東半是勸慰半是強硬地攬著肩膀帶出了門,並反手將門掩上。
屋內,許安若從揹包裡摸出一個瓷瓶,瓶蓋開啟,抖出些許淡黃色的粉末於葉詩瑤鼻下,又在她腿傷處灑了些許。
不過片刻,葉詩瑤原本因疼痛而緊蹙的眉頭微微舒展,陷入更深沉的昏睡。
許安若凝神靜氣,雙手精準地按在斷骨處。
摸索、定位、牽引......
一套動作如行雲流水,又疾如閃電。
只聽極輕微的“咔噠”一聲,錯位的骨骼成功歸位。
整個過程中,葉詩瑤只是不適地低哼了幾聲,並未完全醒來。
許安若迅速用準備好的木板和繩索進行捆綁固定,動作熟練利落。
剛才搭話的林春蘭看得目瞪口呆,顫聲問:“這……這就好了?”
許安若給葉詩瑤蓋好被子,“傷筋動骨一百天,後續還需精心調養,才能恢復如初。”
“可這地方......”林春蘭的話說到一半便卡在喉嚨裡,眼神黯淡下去。
她仿若想到什麼,猛地用袖子狠狠抹去臉上的淚痕,湊近許安若,聲音壓得極低:“你要是有機會,就趕緊逃吧!”
“對!”另一個臉上帶著傷痕的姑娘也擠過來,“他們現在對你好,都是裝的!”
“之前也有姑娘被他們這樣哄著,結果......結果被賣到那種地方去了!”
“你是有本事的人,一定能逃出去!”
“要是成功了,替我們報個信......”
女人們你一言我一語,眼神絕望又充滿懇求,將自己殘存的、微弱的希望,盡數寄託在了這個素昧平生的女子身上。
許安若的目光緩緩掃過一張張枯槁而期盼的臉,“你們再堅持一下......”
話音戛然而止。
她猛然側頭,銳利的目光望向前院方向,神色瞬間冷凝。
很快,雜亂而急促的腳步聲由遠及近。
“砰!”
房門被猛地踹開,冰冷的寒風裹著雪沫倒灌而入,吹得油燈的火苗劇烈搖晃。
馬老二帶著兩個彪形大漢闖了進來,陰沉狠戾的目光如刀子般掃過全場,最後死死釘在站在炕邊的許安若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