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看板孃的試用期評價目前是好評。”她對帕姆說。
“哼。”帕姆抱著爪子，“第一天還沒過完呢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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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L-3071是一顆被綠色覆蓋的星球。
列車降落在一片開闊的草地上，艙門開啟的瞬間，溫潤的、帶著草木清香的空氣湧了進來。遠方的山丘起伏，近處的溪流在卵石間跳躍，發出清脆的聲響。
芙寧娜最後一個走下舷梯。
她站在草地上，閉著眼睛深吸一口氣。
空氣很乾淨，沒有腥味。這是和楓丹完全不同的水，也和她去過的任何地方都不一樣的味道。
“怎麼了？”三月七端著相機蹦到她旁邊，“在想什麼？”
“在想——”芙寧娜睜開眼睛，藍色的眼眸映著天光，“這顆星球的水質不錯。回頭可以採一些樣本回去，給姬子小姐的咖啡做原料。”
三月七愣了一下，然後笑出聲來。
“你現在腦子裡除了看板孃的工作還有什麼啊！”
芙寧娜歪了歪頭，認真地想了一下。
“暫時沒有。”
“真是個工作狂！”三月七拉起她的手就往溪流方向跑，“工作的事情先放一放！這地方太漂亮了！快來讓我給你拍一張！你要站在那塊大石頭上！背景是這個山！對！再往後一點點！”
芙寧娜被拽著踉蹌了兩步，還沒來得及調整姿態，三月的快門己經響了一連串。
“完美！超級好看！你看這張！陽光從你頭髮透過來的時候簡首像在發光！”
芙寧娜低頭看相機螢幕。照片裡的她站在溪邊的石頭上，山巒在身後起伏，白色的髮絲被風吹起，裙襬微微飛揚。她的表情有點意外，帶著一絲被抓拍的倉促。
不太完美。不像一個標準的舞臺定格。
但不知道為什麼，她覺得這張照片比任何一張精修過的畫像都要順眼。
“這張能不能重新拍一下？”她指著螢幕說，“我的嘴角角度不太對。”
“哪裡不對了？明明超自然的好嗎！”三月七死死護住相機，“這張我要存起來！”
“你存它幹什麼？”
“當然是為了——”
“三月。”
丹恆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打斷了她們的對話。
兩人同時轉頭。丹恆站在灌木叢邊緣，手裡拿著採集袋，面無表情地看著她們。
“注意腳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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