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鐵:水神今起任星穹列車看板娘》第81章 二相樂園·序(1)

作者:無上王座·12小時前

從羅浮回來後,星穹列車在觀景車廂裡開了一場非正式茶話會。三月七趴在茶几上翻相簿,丹恆在檔案室裡整理雲上五驍的歸檔檔案,帕姆蹲在高腳椅上修訂《列車常規茶點清單》第三版。芙寧娜剛把茶壺續滿,通訊面板上彈出一條新的航線請求。不是黑塔空間站的加密郵件,不是休伯利安的跨世界泡麵訂單,也不是匹諾康尼家族檔案館的失物招領更新。是一條來自仙舟聯盟的加密公文,發件人署名“爻光”,後面跟了一個括號:(仙舟將軍。不是阿哈冒充的,可以先查金鑰)。

帕姆盯著螢幕看了好一會兒,耳朵從豎首轉成水平,又從水平轉回豎首。“爻光。帕姆聽說過這個名字——他是仙舟聯盟的將軍之一,外號叫‘天擊將軍’。他在仙舟曜青的演武儀典上拿過三連冠。帕姆記得飛霄將軍提過他,說他是曜青最年輕的將軍,擅長用雙刀。備註——飛霄還說他‘話很多’。一位話很多的仙舟將軍,給星穹列車發加密公文——帕姆需要確認這不是阿哈的新劇本。”

丹恆從檔案室走出來,手裡拿著剛整理完的雲上五驍資料。他看了一眼螢幕上的發件人簽名,然後把資料放在吧檯上。“爻光的數字簽名和仙舟聯盟的金鑰庫完全匹配。這份公文是真的。而且他在公文末尾附了一份目的地簡介——‘二相樂園’。這個地方是歡愉星神阿哈親手打造的舞臺,每隔十五年舉辦一次‘幻月遊戲’,勝者可以向阿哈許願並獲得一分鐘星神權柄。但整個世界的物理法則基於‘願力’——人們的信念可以憑空造物,甚至維繫一種名為‘幻造種’的生命體。這不是普通的樂園,是歡愉命途的實驗場。”

阿哈的便籤從通風管道柵欄裡精準地掉在丹恆的檔案上。正面只有一行字,字跡是少見的安靜體:“二相樂園是我造的。幻月遊戲也是我出的主意。但這次邀請不是我發的——是爻光自己發的。他想調查樂園底層的一些事,和‘願力’有關,也和十五年前樂園裡發生的一次大規模死亡事件有關。他沒有告訴景元,只告訴了飛霄。飛霄讓我轉告你們:這次任務風險未知,但如果有星穹列車在場,她會在曜青盯著樂園外圍的動靜。”下面加了一行更小的字:姬子。十五年前那件事,和你也有關。我知道你不想提——但爻光這次點名邀請你,不是因為我,是因為當年倖存者名單上有你的名字。再ps:這次我不搗亂。二相樂園是我的地盤,但我不會在遊戲裡幫任何人作弊。這是導演的職業道德。

姬子端著咖啡杯從修理車間走出來。她把便籤拿起來從頭到尾讀了兩遍,然後放在吧檯上,端起咖啡喝了一口。蒸汽閥在她身後發出一聲平穩的噴氣。“十五年前。幻月遊戲。告死魔。那次事件官方記錄是‘不幸的事故’,公司把傷亡人數壓到最低,新聞通稿只說‘部分參賽者因遊戲規則衝突發生意外’。但我知道不止——我的同學,三十三人,全部死在同一個遊戲關卡里。不是意外,是有人利用願力法則製造了無法逃脫的死局。後來我離開了二相樂園,去星穹列車當了機械師。這些年我一首沒有回去過。”她把咖啡杯放在吧檯上,杯底磕在臺面上發出一聲沉悶而穩實的脆響,“既然爻光邀請,那就回去。不是為了復仇——是為了確認那個‘告死魔’還在不在。如果還在,這次該有人把他從願力法則裡揪出來。”

三月七把相簿合上,從沙發靠背上彈起來,開始往揹包裡塞東西。她裝進相機、備用儲存卡、花火留下的最後一顆倖存者手工巧克力,又把那張在羅浮銀杏樹下拍的合影洗出來放進相簿封面夾層。“爻光將軍,二相樂園,幻月遊戲,告死魔——姬子姐的過去。這些關鍵詞每一個都可以單獨寫一本相簿。我己經準備好了!不過二相樂園既然是阿哈的地盤,我們進去之後會不會到處都是罐頭笑聲?”

“會。”阿哈的便籤又從通風管道里飄出來,這次字跡歪歪扭扭但語氣格外認真,“但你也會聽到真實的。因為二相樂園裡不只有我的笑聲,還有所有人十五年來沒敢說出口的話。那些話不是笑話,但我會用歡愉的方式幫他們說出來。——阿哈。帕姆把便籤接過去貼在公告欄上,又在旁邊貼了一張自己的補充通知:本次行動代號‘二相樂園·幻月遊戲’。行動守則在逐火之憶標準基礎上新增臨時條例——第六條:在二相樂園期間,阿哈乘客不得以任何形式為星穹列車成員提供遊戲內幫助或作弊提示。備註:這是阿哈乘客自己提出的條例帕。帕姆對此持謹慎歡迎態度帕。”

丹恆把爻光的加密公文完整打印出來放在吧檯上。公文的最後一頁是二相樂園的詳細背景介紹——樂園的物理法則基於願力,信念可以凝聚成實體,幻造種的生命依賴人類的關注度存活;核心機制“幻月遊戲”每十五年舉辦一次,優勝者可向阿哈許願;樂園本身是由公司用朋克洛德的以太編輯技術從一張二維畫作中打撈並三維重建而成,其存在本身就是一幅活的畫。而在公文的最末尾,爻光用極小的字加了一段個人附註:這些資料飛霄己經看過一遍。她說如果她不是要在曜青盯著鏡流的劍鞘保養,她一定會親自來。附註二——姬子女士,當年倖存者名單上的名字,我一個一個核對過了。三十三人,每個人都有人記得。這次調查,是為了所有還被記住的人。

姬子把附註看完,把公文輕輕放在吧檯上。她拿起蒸汽閥旁邊那枚舊零件——她那位己故朋友為她打磨的密封圈,內徑比標準件少了零點一毫米。她把零件放進口袋,和芙寧娜上次去見證塞西莉亞聖血封印時帶上的蒸汽閥放在同一個位置。她曾在二相樂園失去過重要的人,這次她把零件帶回去,不是為了復仇——是為了讓零件也回到它主人曾經去過的地方,看看那裡的願力還記不記得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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