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鐵:水神今起任星穹列車看板娘》第82章 幻月劇場(1)

作者:無上王座·10小時前

幻月劇場懸浮在二相樂園正中央的願力雲海上空,形狀像一顆被切開的巨大水晶球——下半部分是實體的舞臺和觀眾席,上半部分是由無數面願力凝聚成的透明稜鏡組成的穹頂。每一面稜鏡都在即時轉播舞臺上的畫面,將影像折射到樂園每一個角落。此刻舞臺上空無一人,但觀眾席己經坐滿了人——不全是人類。有幻造種,有來自不同星系的參賽者,有戴著阿哈面具的歡愉追隨者,還有一些芙寧娜也叫不出名字的存在。穹頂上那些稜鏡正在逐面亮起,把整座劇場的氛圍推至沸點。

爻光在觀眾席最前排佔了一整排位置。他把雙刀解下來靠在座位扶手旁邊,手裡端著一杯從樂園自動售貨機裡買的爆米花,說這是曜青情報官的標準偽裝——“沒有人會懷疑一個在幻月遊戲開場前吃爆米花的仙舟將軍”。姬子坐在他旁邊,咖啡杯擱在扶手上。她從進入劇場起就沒有說過話,但她的目光一首在掃視觀眾席對面那片被稜鏡陰影覆蓋的區域。丹恆把資料終端開啟,螢幕上跳動著窮觀陣對劇場願力濃度的即時監測資料。他對芙寧娜輕聲說願力基準值己經是羅浮古戰場的數倍,而且還在快速上升,如果在這種環境下使用窮觀陣的加密協議反向追蹤,也許能定位到那封邀請函的原始訊號源。話音未落,劇場的穹頂忽然全部亮了,所有稜鏡同時聚焦在舞臺正中央,一個戴著阿哈面具的主持人從半空中跳下來——不是阿哈本人,是祂的幻造種分身,面具的嘴角弧度比正版更誇張,聲音也比正版高了整整一個調。

“女士們先生們幻造種們以及所有既不是女士也不是先生也不是幻造種的存在們——歡迎來到第十五屆幻月遊戲——我是你們的主持人嘰米——阿哈親自程式設計的AI——很榮幸在接下來的遊戲裡擔任你們的解說員兼裁判兼氣氛組——”他的語速極快,每個字之間沒有停頓,全程自帶罐頭笑聲。阿哈從通風管道里探出頭對著舞臺方向發出了一聲憋了很久的嘆息:“我當初寫他的時候把語速引數設得太高了。後來想改,他說這就是他的風格。我沒好意思改。”

嘰米完全沒有聽到創作者的懺悔,他己經在用更快的語速介紹本屆幻月遊戲的開場嘉賓。舞臺正中央升起一座由願力凝聚成的巨大圓桌,桌上刻著阿哈的面具圖案,桌邊環繞著十幾把高背椅,每一把椅背上都浮現出本屆種子選手的名字。他念出的第一個名字是一位來自曜青的刀客,第二個名字是星際和平公司的代表,第三個名字是一個幻造種,名字本身由願力凝聚成半透明的光暈——也就是說,這個參賽者的名字本身就是被觀眾記得的證明。而最後一個名字被嘰米用一種明顯壓低了但仍然很快的語速念出來——“以及特邀參賽者——火花——對就是你們想的那個火花——那個在匹諾康尼諧樂大典上把開幕曲歌詞全改成冷笑話還被知更鳥家族開了整整一天會的火花——她今年代表歡愉酒館參賽——歡迎——”

花火從舞臺側面蹦上來,穿了一身明顯是剛從二相樂園紀念品商店買的參賽服,頭上戴著一頂歪歪扭扭的鴨舌帽,帽簷上彆著阿哈的面具徽章,左手舉著一根發光的熒光棒,棒身上用歡愉酒館的專用字型寫著“花火來了”。她對著觀眾席鞠了一個浮誇的躬,然後轉向最前排對著芙寧娜用力揮手,喊話說她這次參賽不是為了許願,是為了幫某人吸引注意力——不是阿哈,等比賽結束她們再細說,現在她只透露一件事——告死魔的邀請函是她幫忙追蹤的,用的還是銀狼去年在模擬宇宙裡廢棄的那套舊加密協議。她從口袋裡掏出一疊黑色羽毛,那些羽毛在願力環境中自動燃燒,每燒一根觀眾席就有一塊區域爆發出驚呼。

爻光放下爆米花,說那批邀請函果然全部被激活了——當年所有幸存者現在都在觀眾席上。花火不是在搞惡作劇,是在用她的方式讓告死魔的受害者全部集中到同一個安全區。姬子看著觀眾席對面那片被稜鏡陰影覆蓋的區域,幾個身影正從陰影裡站起來——他們手裡都握著剛被點燃的黑色羽毛邀請函,但表情不是恐懼,是那種等了太久、終於等到有人來收網的冷靜。她端起己經涼透的咖啡喝了一口,聲音一如既往地平穩:“還有幾個人沒站起來。三十三個,現在只有十幾個。花火的追蹤還差一截。”

嘰米開始宣佈本屆幻月遊戲的第一個關卡——“幻月校園”。他解釋說這關的舞臺將由現場觀眾的願力投票即時生成,主題是參賽者們共同的學校回憶。話音方落,穹頂所有稜鏡同時切換成淡粉色的櫻花背景,舞臺地面迅速長出課桌椅和黑板,一個完整的校園幻境在觀眾面前拔地而起,走廊裡甚至能聞到食堂味噌湯的香氣。花火站在黑板前拿起粉筆在黑板正中央畫了一個歪歪扭扭的阿哈面具,然後在面具下面寫了一行字:告死魔同學,請把你的暑假作業交上來。你欠了十五年。她把粉筆往講臺上一拍,轉身對著觀眾席綻開一個燦爛的笑容。

阿哈從觀眾席最後一排的陰影裡自己走了出來。祂沒有戴面具——面具拿在手裡,和祂每次在認真便籤上畫的那個同款弧度面朝觀眾。祂說這一關祂要親自盯著,嘰米己經提前把祂的語速引數調低了,祂還跟嘰米保證過導演不參賽,但祂要坐在第一排看花火收作業。說完祂在芙寧娜旁邊坐下,把手裡的面具放在膝蓋上。面具的嘴是閉著的,閉著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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