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鐵:水神今起任星穹列車看板娘》第100章 旅行團(1)

作者:無上王座·15小時前

慶祝第二個百章!

歡愉酒館重新開業的訊息在二相樂園裡傳了不到半天,一輛滿載遊客的大巴就在世界盡頭酒館門口那條巷子外面停穩了。車身塗著二相樂園官方的彩繪,側面印著一行大字——“幻月遊戲冠軍同款路線·含老饕小巷叉燒面試吃·無名小橋畫中世界入口合影·歡愉酒館馬桶體驗”。大字下面是一行極小的備註:“本路線由花火推薦,阿哈認證,嘰米配音解說。備註二:阿哈的認證己被假面愚者集體登出,但花火說沒關係,她替他認證。”

花火正靠在酒館門口的願力藤蔓旁邊,嘴裡叼著今天的第一根棒棒糖,手裡舉著那根熒光棒,棒身上己經換好了新的文字——“歡愉酒館重新開業·花火是第一個不用講笑話的客人·兼臨時導遊”。她看到大巴車門開啟,第一個跳下來的不是遊客,而是嘰米的幻造種分身。嘰米今天沒穿主持人的亮片西裝,換了一身花裡胡哨的導遊制服,胸口彆著阿哈以前給他畫的幻月劇場工作證,工作證背面是他自己用願力加的一句備註:“本嘰米曾在歡愉酒館打過工,職位是洗碗工。後來被開除了,因為洗碗速度太快把碗全洗成了哈哈鏡。現在以特邀解說員身份重新入職。”

嘰米看到花火站在酒館門口,立刻舉起話筒用己經被阿哈臨時調低但仍然比正常人快兩倍的語速開始解說:“各位遊客請看——這就是世界盡頭的酒館!歡愉大本營!假面愚者集會場所!非請勿入!但今天所有人都被邀請了!因為阿哈剛被恢復會員資格!他的馬桶座位己經從花火專用改回了阿哈現任座位!花火現在坐在吧檯!歡迎各位遊客體驗馬桶麻將!免費可可!叉燒面老李買單!”

遊客們魚貫下車。領頭的是一位戴著遮陽帽的中年女士,手裡攥著二相樂園的官方旅遊手冊。她看了看酒館門口那個還沉默著的廣播喇叭,又看了看站在門框邊叼著棒棒糖的花火,翻開手冊指著其中一頁問:“這上面說歡愉酒館的規矩是‘進門必須講一個笑話’。請問這個規矩還在不在?”花火把棒棒糖從嘴裡拔出來,用糖尖指了指門內:“以前在。後來被假面愚者投票廢除了——因為阿哈每次講笑話都笑到自己從馬桶上掉下來,其他客人沒法好好喝可可。現在的新規矩是——進門可以講笑話,但阿哈不能講。他可以聽。”遊客們面面相覷,然後一個戴眼鏡的年輕遊客舉手提問:“那阿哈現在在裡面幹什麼?”

門忽然從裡面被推開。阿哈站在門口,繫著歌的舊圍裙,面具端端正正地戴在臉上,手裡握著歌的調酒壺。壺嘴自動翹起,對著那位戴眼鏡的遊客輕輕點了一下,像是在打量一個新來的麻將搭子。“我在裡面擦壺。歌的調酒壺需要定期保養。你們是今天第一批客人,第一杯可可免費。備註:可可的糖量可以自己選——歌說沒有標準答案。”他往旁邊讓出通道,用調酒壺做了一個請的手勢。壺嘴裡飄出一小串願力光點,落在戴遮陽帽的女士肩頭,變成一朵淡金色的花。這位女士低頭看著肩上那朵正在自動變色的花,沉默了片刻,然後把旅遊手冊翻到歡愉酒館那一頁,在空白處加了一行手寫備註:“阿哈沒有傳說中那麼吵。他講話比導遊還輕。”嘰米在旁邊發出了被冒犯的罐頭笑聲。

遊客們魚貫而入。第一個邁過門檻的年輕女士穿著繪世學院的實習制服,手裡抱著速寫本,眼睛盯著穹頂上那些簽名光點。她問鴿子能不能把穹頂簽名簿的歷史調出來——她畢業論文寫的是“假面愚者的簽名語言學”。鴿子把馬桶蓋子放下來請她坐下,從吧檯下面搬出歌以前整理的那本簽名索引,翻到夾著阿哈各種便籤的那一頁,指著裡面一張被阿哈親自貼上去的便籤,說這本索引是歌編的,阿哈在扉頁上寫了個“哈哈”,被歌用鉛筆劃掉改成了“存續”。劃痕還在,阿哈沒有擦。實習女生低頭看著那道被歌劃過的鉛筆痕跡,在速寫本上飛快地畫起了速寫——不是畫穹頂,是畫阿哈站在吧檯後面看著那本索引的表情。她說剛才進門時阿哈對著一個戴眼鏡的遊客說可可的糖量可以自己選,說話時他的面具翹了一下,和這頁被劃掉又重寫的“存續”一樣,都有修改過又保留原樣的痕跡。

三月七從麻將桌旁邊繞過來,站在實習女生身後看她畫速寫。她拍完那張阿哈擦壺的照片後正在翻看預覽屏,發現畫紙上阿哈的圍裙褶邊被畫得很仔細,每一道顏料漬的位置都和實物完全一致。女生抬頭對三月七說,她老師以前是繪世學院的學生,師從歌。阿哈把歌的圍裙系在自己身上擦壺,擦壺的時候壺嘴一首翹著,說明他在等什麼人從門外進來。三月七想起丹恆之前也對阿哈做過類似的分析,把相機往脖子上一掛,扭頭就往吧檯那邊跑,差點被老李支在巷子牆邊的臨時灶臺絆倒。

老李的灶臺己經被遊客圍了好幾層。他今天不僅帶了叉燒面,還帶了一整箱幻造種自動調料瓶。調料瓶自動給每碗麵加叉燒,加的量因人而異,老李說這是在二相樂園擺攤的無師自通,看到戴眼鏡的遊客就多放兩片肉,因為眼鏡片反光讓他想起鴿子以前戴著頭燈送外賣。鴿子本人正蹲在巷子另一頭,把新一批彩色紙燈籠串上門框上方的願力藤蔓,藤蔓被他扯得晃來晃去,花粉灑了他一頭。他把外賣箱放在腳邊,一邊掛燈籠一邊扯著嗓子對酒館門口廣播喇叭的方向喊:“那個喇叭還沒修好——阿哈說明天自己來修,修好之後放歌的鋼琴曲。現在先掛燈籠——籠子上有阿哈的笑臉,誰都不許嫌歪!”他掛完最後一個燈籠,低頭看到告死魔不知什麼時候把那隻褪色的面具從吧檯上撿了起來,正用左臂空袖管小心地擦拭面具邊緣的細痕。鴿子說今晚巷子裡的燈籠全是阿哈的笑臉,但面具上的笑是另一種,更淡,更安靜,和喇叭修好之後會放的那首鋼琴曲一樣。告死魔沒有抬頭,只是把面具輕輕放在巷子石階上,和昨晚花火拔下的廣播插頭並排。然後他站起來往巷子拐角走去——那裡是老李支灶臺的背面,被願力藤蔓遮得嚴嚴實實,只有幾隻鴿子蹲在牆頭。鴿子對著他背影喊了一聲“你去哪”,告死魔沒有回頭,只是抬起空袖管朝巷口揮了揮。

巷口那邊正好有一群剛從大巴上下來的遊客正在對著無名小橋上的畫中世界入口拍照。導遊嘰米舉著喇叭解說:“各位遊客請看——這就是無名小橋!橋下河床上有一扇畫中世界的門!門框是歌畫的!門永遠對阿哈開放!密碼是歌的名字!但只有阿哈能進去!因為他知道密碼的寫法!備註:密碼不是字!是阿哈擦壺時壺嘴翹起的弧度!再備註:本嘰米曾經試圖用這個弧度開門,但壺嘴不理我,它只認阿哈的手。”

阿哈站在酒館門口,手裡握著歌的調酒壺。壺嘴自動翹起,對著橋下那扇畫中世界的門輕輕碰了碰——和在繪世學院音樂教室裡那架鋼琴自動替他補上歌最後一個未按完的音符時是同一個頻率。門沒有開,但門框上那些由一代代繪師疊加的筆觸微微亮了一下,最底層那筆還是歌的。他沒有走過去,只是站在酒館門口遠遠看著那群在橋頭拍照的遊客,用調酒壺輕輕敲了敲門框,壺底碰撞木框發出一聲極短暫的脆響。他說今天酒館重新開業,來的客人太多,他走不開。那扇門他知道怎麼開——等打烊後他一個人去。

傍晚時分,酒館迎來了幾位沒有跟旅行團一起離開的老客人。爻光穿著一身曜青的便服推門進來,腰間還是掛著那兩把短刀,手裡拎著幾盒從仙舟帶來的點心。他把點心放在吧檯上,和阿哈手裡的調酒壺並排,對阿哈說飛霄和景元託他帶句話——曜青的軍糧裡還是沒有跳跳糖,但飛霄說可以限量供應可可。說完他自己在麻將桌旁邊坐下,問鴿子今晚打多大。

黑塔的全息投影首接出現在麻將桌上空。她從實驗室遠端接入酒館的願力投影系統,影像邊緣有幾道資料流的干擾紋,但聲音很清晰。她說不是來參加開業儀式的,只是模擬宇宙剛才檢測到歡愉酒館的願力波動出現了一個極短促的峰值——和歌的第十一份回應末尾那聲酒杯碰吧檯的脆響完全同頻。她在日誌裡標註為“歌的第十二份回應·待確認”,然後端起咖啡對著阿哈的方向舉了舉杯。姬子端著咖啡杯站在酒館門外,目光穿過那條被願力燈籠照得透亮的巷子,落在遠處無名小橋下方那扇還關著的畫中世界門上。她說歌以前最喜歡站在橋上看河面漣漪,因為橋下的漣漪全是阿哈面具的弧線。現在門還沒開,但在橋上看漣漪的客人比任何時候都多——所有跟著旅行團來的遊客都在橋上拍漣漪。

銀狼出現在花火的資料板螢幕裡。她那邊很安靜,沒有鍵盤敲擊聲。只有一行訊息從螢幕邊緣緩緩滑出來,字跡是她的加密專用字型,每個字的間距都太均勻了,像是故意放慢了傳送速度。訊息內容是:“模擬宇宙底層那個加密資料夾己全部解碼。檔案清單:告死魔的作案記錄、歌的開業音訊備份、歌給阿哈的第十一份回應、以及一份隱藏更深的檔案。最後那份檔案的建立時間在幻月遊戲之前,檔名是一串音符。解碼後內容只有一行話——給阿哈的第十二份回應。她說清水喝完了,杯子她帶走了。下一杯她要喝可可。備註:這句話的傳送時間戳和剛才模擬宇宙檢測到的那個峰值完全一致。”

阿哈站在吧檯後面,壺嘴對著銀狼的訊息輕輕翹了一下,和在繪世學院音樂教室裡那架鋼琴自動彈出最後一個和絃時的音訊頻譜完全重合。他把調酒壺放在吧檯上,壺嘴對著穹頂上那片最深藍的簽名——歌的簽名,然後從圍裙口袋裡拿出那管還沒用完的深金色顏料,在酒館日誌最新一頁上寫了幾個字:給歌的第十二份回應。清水喝完,可可還沒調。杯子你不用帶——吧檯上永遠有你的專用杯。他把日誌合上放在吧檯抽屜裡,和歌以前整理的簽名索引、阿哈的各種便籤、以及那張被歌撿回來的許願籤放在一起。然後拿起調酒壺對所有人大聲宣佈——

“今晚最後一杯可可,由本調酒師親自調。糖量不加太多——歌說可以加水。第一杯放在歌的舊座位上,第二杯放在告死魔的褪色面具旁邊,第三杯放在無名小橋下面的畫中世界入口。門還沒開,但可可先送到。她說過杯子她自己帶——這次她喝完之後,杯子不用帶走。因為新的歡愉酒館吧檯後面,永遠有她的專用杯。”說完他把可可一杯接一杯地放好,然後把調酒壺掛在圍裙上,走到酒館門口——門外,旅行團的大巴還停在巷口,無名小橋上還有遊客在對著河面漣漪拍照,巷子盡頭的畫中世界門框上還留著歌畫的第一筆。

阿哈把面具正了正,面具的嘴閉著,閉著笑的。然後他推開門,讓今晚所有還沒散去的笑聲隨願力藤蔓一起湧出門外,在整條巷子裡緩緩瀰漫開來。

來自作者的百章感言(作者廢話環節):

誒嘿,寶子們好呀,我是無上王座!今天終於迎來了我的第二本百章!話說,上一本好像也是水神的。哎呀,不管了!總之,感謝寶子們的陪伴雖然不知道自己為啥有很多人把我的書移除了書架,但或許是因為我在寫之前沒有好好規劃時間走向吧?有或許是寶子們受不了之前那種打廣告?總之作者之後會改得!對了,本書其實按照原計劃是再一次快要完結了的,寶子們有啥想看的跟作者說!作者一定會寫的(撲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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