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間有人認出了他們的身份,頓時響起一陣竊竊私語。
“嘿,安樂侯好大的手筆,竟然把燕國和西楚的質子都請來了!”
“這下可有好戲看了!”
白凌川看著走進來的兄妹二人,臉上的笑容越發燦爛,他指著項南天,對著眾人介紹道:“這位,是西楚的三皇子殿下,項南天!他身後這位,便是名動天下的西楚明月公主!”
“不久前,咱們英明的齊帝陛下,大敗楚軍,二人便被作為質子送來,想必諸位家中都或多或少有長輩參加過那場獻俘典禮,哈哈哈!”
“來,給三皇子殿下和公主殿下也看座!”
下人又搬來一張案几,就放在林淵的旁邊。
三個來自不同國家的質子,就這樣被安排在了一起,像三件展品,供滿堂的齊國權貴們觀賞。
項南天臉色鐵青,拉著妹妹坐下,一言不發,身上的貴族氣質和傲氣尚存。
“看來這位西楚皇子,還沒有適應質子的身份。”
林淵搖了搖頭,暗自想道。
人只有在兩種情況下會如同他這般淡定,一種是經歷無數打擊心氣全無,還有一種便是像他現在這般,隱而不發,猥瑣發育。
安樂侯似乎很滿意這種效果,他端起酒杯,高聲道:“今日,本侯將三國貴客齊聚一堂,實乃盛事!當有歌舞助興才是!”
他將酒杯重重地放在案几上,發出一聲脆響。
所有人的目光都匯聚在他的身上。
安樂侯的視線,卻落在了那位身形單薄的西楚公主項明月身上,嘴角勾起一抹戲謔的弧度。
“聽聞西楚的霓裳羽衣舞冠絕天下,不知本侯今日,可有幸欣賞到明月公主的絕世舞姿啊?”
此言一齣,滿堂譁然。
讓一國公主當眾獻舞,這己經不是羞辱,而是將西楚的國威按在地上狠狠踐踏!
項明月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身體微微發抖。
“安樂侯!你休要欺人太甚!”
項南天猛地站起身,怒目而視。
“欺人太甚?”安樂侯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項南天,你搞清楚自己的身份!你現在是質子!是階下囚!本侯讓你妹妹跳支舞,是看得起你們西楚!”
他臉色一沉,語氣森然:“別給臉不要臉!今天這舞,她是跳也得跳,不跳也得跳!”
兩名膀大腰圓的護衛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按住了項南天的肩膀,讓他動彈不得。
項南天奮力掙扎,卻無濟於事,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妹妹被推向大廳中央,屈辱的淚水在眼眶裡打轉。
項明月咬著嘴唇,淚水無聲滑落,單薄的身影在內院中顯得如此無助。
“哈哈哈!這才對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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