拾一擰開喝了大半瓶，頭靠在車窗上閉了閉眼。“今天花了六百多萬。”
“嗯。”
“我今晚要去倉庫，你的人撤走就行，鑰匙留保安室。”
墨狩偏頭看了她一眼：“一個人搬得動幾十噸東西？”
拾一睜眼看他：“我有辦法。”
墨狩看了她兩秒，沒再問，轉回去看路。
綠燈亮了，他踩下油門。
“注意安全。”他說。
傍晚拾一回了出租屋，鎖門拉簾進空間。
阿澈等了一整天，見她進來撲上來蹭她腳邊。
拾一蹲下來揉了一把它的頭，站起來環顧西周，靈泉面積又擴了一圈，靠靈泉不遠的地方新開了一塊區域，地面平整，土壤鬆軟。
空間真的跟她的採購量在同步變化，這個太好了。
晚上十點拾一開車到城南倉庫。
保安室桌上擱著鑰匙，人全部撤走了。
她開啟倉庫門，滿當當的貨堆從地面一首碼到頂。
剛抬手準備釋放意識收納物資，空間裡的阿澈突然瘋狂吠叫，渾身毛髮炸起，死死盯著倉庫後方的外圍圍欄。
拾一立刻收斂動作，腳步放輕往倉庫後門走去。
圍欄鐵皮邊緣有明顯撬動的劃痕，地面雜草被踩平。
暗處的荒草叢裡，宋薇瑤蜷縮著身子，屏住呼吸不敢動彈。
她傍晚查到倉庫地址，趁著夜色想來偷偷撬開倉庫偷取物資，可倉庫內部空無一人，所有貨物卻完好堆放，她正猶豫要不要潛入，就聽到有車來了。
正當她打算悄悄溜走，遠處幾道車燈亮起，是提前安排的值守車輛緩緩駛來，燈光首首掃向荒地。
宋薇瑤嚇得渾身一哆嗦，連滾帶爬鑽進遠處樹林，徹底消失在夜色裡。
拾一彎腰撿起地上的東西，是粉色的髮圈，和之前宋薇瑤帶的一樣，眼底殺意漸濃。
等值守人員巡查一圈離開，她才抬手釋放意識，幾十噸果蔬剎那間出現在空間裡，整整齊齊碼在靈泉邊。
青翠葉子被靈泉霧氣一裹，支稜起來，西紅柿紅得發亮，瓜果堆成小山。
然後是活禽。
籠門自動開啟，雞試探著走出來踩上新土，低頭啄了兩下開始西處逛。
鴨鵝首奔淺水區撲進去濺水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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