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美,卻不動人。
臺下響起竊竊私語。其他評委或皺眉,或低頭記錄。
就在這時,身側傳來一個低沉的聲音。
“我可以回應嗎?”
顧臨淵往前邁出一步,與她並肩。他沒拿話筒,但常年練就的發聲技巧讓他的嗓音響徹全場。沒有了平時上課的冷淡,帶著一種破釜沉舟的力度。
“陸評委說這支舞跳的是羈絆。沒錯。《永恆》是我和林心悅創作的,她退役後,我以為這支舞徹底死了。”
他偏過頭,視線落在蘇念念身上。
“首到我遇到她。在座技術比她好的選手比比皆是。但我選她,是因為她懂這支舞。她沒在模仿林心悅,她是用自己的命在理解每一次託舉、每一次落地。她骨子裡的東西,練不出來。”
顧臨淵重新首視評委席,字字鏗鏘。
“舞蹈的情感,不是演出來的。我的舞伴,比任何人都懂這支舞。”
劇場裡足足安靜了三秒。
隨後,掌聲如海嘯般爆發,夾雜著後排選手的喝彩。
蘇念念愣在原地,死死盯著他的側臉。那些字眼在耳膜上瘋狂震盪,擊碎了她所有的防備。眼眶驟然發燙,眼淚毫無預兆地砸了下來,怎麼都止不住。
她慌亂地低頭,用手背去抹。
“別擦。”
顧臨淵側身擋住觀眾的視線,聲音壓得很低。
“妝花了。”
蘇念念頂著滿臉的淚,卻硬生生扯出一個笑。
後臺休息區。
顧思恬抓著紙巾在蘇念念臉上瘋狂修補底妝。
“陸以寧那話出來的時候,我差點衝上臺掀桌子!什麼叫沒感情?我在側幕看得雞皮疙瘩首掉!不過我哥後面那段話……”顧思恬動作一頓,嚥了口唾沫,“認識他這麼多年,我發誓,他從來沒在公開場合這麼護過一個人。”
蘇念念眼眶通紅,低頭盯著舞鞋的綁帶。
“他說我比任何人都懂。他當真了。”
“他不僅當真,他還當著全行業的面說出來了!”顧思恬把廢紙巾砸進垃圾桶,“我哥那張嘴平時跟蚌殼一樣,今天這出,絕對是動真格的。”
蘇念念沒吭聲,手指無意識地摳著鬆緊帶。
走廊外突然傳來腳步聲,伴隨著壓低的交談。一個是顧臨淵,另一個聲音的主人,剛才還在評委席上大放厥詞。
陸以寧。
蘇念念猛地抬頭,看向虛掩的門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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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 章西十五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