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兩個人就是那種關係——大賽碰面，較勁，有時候一個電話打三個小時，有時候三年不聯絡。誰也解釋不清楚。”
顧思恬彎了彎唇，像是在說別人家的事，“我哥這個人你也不是頭一天認識了，他不是容易跟人說得進去話那種。陸以寧大概是唯一的例外。”
窗外路燈亮起來，光壓進來一截，把地板切成明暗兩塊。
蘇念念緩了緩，才開口。
“今天發過來的訊息，說什麼？”
顧思恬斜眼瞟她，“你明明最想問這個，繞了半圈才繞過來。”
蘇念念沒接這話。
“我也不知道內容，但是——”顧思恬停住了，手指在地板上敲了兩下，“全國大賽快到了，這時候發訊息……”
後半句吞回去了。
“要麼是什麼？”
“沒什麼。”顧思恬把電腦螢幕重新推開，“睡吧，明天還要練。”
話題就這麼被堵死了，乾淨利落，沒留口子。
蘇念念看了她一眼，沒再追。
但顧思恬不是想不起來，是打算不說。這一點蘇念念分得清楚。
一個人值得對手把冠軍收下來、急救室坐三小時、又三年不聯絡——這種事情怎麼用一句“摯友”說清楚。
她轉頭，隨手拿起床頭那盒新繃帶。手機螢幕突然亮了。
不是顧臨淵。
是個陌生號碼，正文只有一行：
“蘇念念同學您好，我是本屆全國舞蹈大賽組委會，因評審名單出現變動，請參賽選手留意最新公告。”
蘇念念截了圖，首接發給顧思恬。
顧思恬回了三個字，比平時慢了將近一分鐘：
“查一下。”
她開啟瀏覽器，搜到組委會官網，找到最新公告，一條一條往下拉——
新增特邀評委一名，附名字。
最後一行，三個字。
陸以寧。
蘇念念盯著螢幕，手機在手裡沒動。
顧思恬床那邊傳來一陣靜默，然後是睡前慣常的翻身聲，她側過身去，把檯燈按掉了。
：重不輕不，來過飄頭一另從音聲的恬思顧，裡暗黑
”。了思意有下這“
）完 章二十五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