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發前的最後一次彩排,安排在學校禮堂。
沒有觀眾,沒有評委,但所有人都繃著弦。燈光師反覆除錯追光角度,服裝老師抱著針線包守在側幕,連平時最懶散的小敏都把頭髮盤得紋絲不亂。
蘇念念站在舞臺中央,閉著眼默走位。心跳聲隔著練功服傳出來,和後臺的對講機雜音混在一塊。
“各組準備。”顧臨淵的聲音從臺下傳來,他站在第一排,拿著評分表,“完整走一遍,不停,不糾錯。當成正式演出。”
音樂起。
蘇念念睜眼。
手臂延伸,指尖推出去,弧線乾淨。旋轉,軸心穩得像被釘住。託舉——他的手扶在她腰側,發力。她在空中完成側向伸展,幅度舒展到極限,落回他手中。
斜線大跳。騰空。滯空的一瞬,右膝傳來一絲極細微的酸脹。她在空中調整角度,落地時膝蓋微屈的緩衝精準到半寸。
最後一個動作。她單膝跪地,手臂收攏胸前。他站在她身後,雙手搭上她肩膀。
音樂停。
臺下靜了兩秒,助教開始鼓掌。系主任摘下眼鏡擦了擦,對顧臨淵說了句什麼,臉上帶著笑。
顧思恬從側幕衝出來抱住她:“穩了!你們剛才那個託舉,我在側幕看雞皮疙瘩都起來了——就是那種,你把他教的東西,全在臺上還給他了!”
小敏點頭:“念念,你最後那個落地,跟去年金獎的影片裡幾乎一樣。”
蘇念念沒接話。她喘著氣,汗沿額角滑下來。所有人都覺得完美。但只有她自己知道,託舉升到最高點時,她走神了。不到半秒。目光從他肩頭掃過,臺下的空座椅莫名讓她心慌。一個名字撞進來。
她看向臺下。顧臨淵坐在側面椅子上,手裡拿著評分表,表情和平時點評任何一次排練沒區別。但他的筆在紙上輕敲了兩下。
“下來。”
蘇念念從舞臺跳下,走到他面前。他翻到新的一頁。
“第三段託舉,最高點重心偏了。”
“我調整過來了。”
“第西段落地,膝蓋緩衝角度再減半寸。比賽機位會放大動作。”
“明白。”
“其他沒問題。”
這是整場排練裡他最接近表揚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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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後,省歌舞劇院。
蘇念念站在劇院臺階下,抬頭看玻璃幕牆倒映的灰白天光。門口橫幅寫著“全國舞蹈大賽”。
“進去啊。”顧思恬推了她一把。
熱身區在後臺大排練廳。一進門,蘇念念差點被裡面的氣場壓得退半步。
。場現像不得落利作套整,住接穩穩手單被地落,轉旋週兩中空,過翻上肩伴男從者舞,練訓舉託做合組對一裡落角;不紋地落圈八轉連央中地場在人有;過量子尺用像得準標度弧尖腳,上杆把在人有。了齊到都院舞的尖頂國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