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2 年 2 月 14 日晚。
哈佛大學，校長辦公室。
燈光柔和，壁爐裡的火靜靜燃燒，卻驅不散空氣中的尷尬。
拉里·薩默斯校長己經枯坐了2個小時，他手裡拿著電話，電話另一頭是揚帆科技營運長，蘇琪。
“薩默斯校長，我代表楊帆先生，再次感謝您的邀請。”蘇琪的聲音清脆悅耳。
“對於您提出的關於 E 職通在哈佛進行深度合作、試點落地的提議，楊總非常感興趣。”
薩默斯心中一鬆，臉上剛浮現笑容。
“但是，”蘇琪話鋒一轉，“楊總目前正在全力處理產品首發後的各項緊急事務，實在無法抽身。”
“他委託我向您轉達，具體的合作細節可以交由雙方的業務團隊後續接洽。至於共進晚餐……恐怕要另尋時機了。”
另尋時機？
薩默斯嘴角的笑容僵住了。
他聽懂了弦外之音，所謂的另尋時機，很可能意味著無限期推遲。
他想起了今天上午，那個華夏少年站在 Tertenary Theatre 的講臺上。
目光平靜地掃過臺下包括他在內的、最初並未給予足夠重視的校方代表。
如果不是因為引發了上萬學生們的追捧，他甚至都不會出現在現場。
哈佛一系列怠慢的行為，顯然惹怒了對方。
“蘇小姐，”薩默斯試圖挽回，語氣懇切，“哈佛非常看好揚帆科技的未來，我們也希望能在網際網路新時代與最具活力的公司攜手。”
“E 職通對於學生的職業發展至關重要，我們可以提供最好的政策支援和學術資源……”
“校長先生，”蘇琪禮貌地打斷了他，“您的誠意我們都知道了。”
“但楊總常說，合作的基礎是相互的尊重與對等的價值認知。”
“現在，揚帆科技的產品正處在一個非常關鍵的爆發期，每一分鐘都無比寶貴。另外，飛機半小時後將起飛返回矽谷。請原諒，我們要出發了。”
她沒有給薩默斯再次開口的機會，禮貌地結束通話了電話。
首到電話忙音響起，薩默斯才無奈地結束通話了電話。
他望著窗外哈佛園沉寂的夜色，良久，摘下眼鏡，揉了揉眉心。
他知道，哈佛錯過了一個機會。
而下一次，再想邀請楊帆，絕對不像現在這麼容易了。
第二天下午，矽谷揚帆科技北美總部的資料監控中心，迎來了歷史性的一刻。
巨大的環形螢幕上，無數條曲線如同躁動的巨龍，昂首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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