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學後，陸曦先去接小雨。
小雨站在教室門口，踮著腳尖往人群裡張望。看到陸曦，她眼睛一亮，跑過來。
“姐！”
“走吧，回家。”
“姐，今天我們班外面也來了好多穿黑色衣服的人在巡邏。”小雨牽著她的手，一邊走一邊說，“老師讓我們別害怕，說他們是來保護我們的。”
“嗯。”
“姐，你說是不是地堡外面出問題了？”
陸曦低頭看了妹妹一眼。
八歲的小雨，比她想象的要敏銳得多。
“不知道。”陸曦說，“但不管他們，跟咱沒關係。”
“哦。”
小雨沒有再問，乖乖地跟著她往前走。
路過外牆的時候，陸曦又看了一眼那些監測點。
每一個監測點都站著人。她注意到，那些穿制服的人，都會時不時看一眼牆壁。
看著那面厚實的、混凝土澆築的、理論上應該堅不可摧的牆壁。
陸曦收回目光，牽著小雨加快腳步。
她什麼都沒說。
不會真是她想的那樣吧？真的有變異植物在牆壁外面？
回到家裡，小雨放下書包，趴在摺疊桌上開始寫作業。
陸曦坐在摺疊桌旁，翻開那本《念力基礎理論》，翻到“感知系”那一章。她以前只看過前面的基礎部分，後面有幾頁被她忽略了——那些講“稀有感知”的內容。
現在她重新翻到那一頁。
“極少數覺醒者在感知繫上會出現‘變異’——他們能感知到常人無法感知的事物，如源晶的能量流向、植物的‘情緒’，甚至他人內心的真實想法。這種變異被稱為‘稀有感知’，其原理至今未被完全破解。”
“己知的稀有感知型別包括：能量視覺（可見能量流動）、植物共情（可感知植物情緒）……”
“據地堡科研所統計，每十萬名覺醒者中，約有三人表現出稀有感知特徵。其中，能量視覺最為罕見，約佔稀有感知者的5%。”
每十萬分之三。稀有感知中的5%。
陸曦把書合上，靠在椅背上。
她最近看到的東西……是不是就是覺醒了感知系？
那天撿到的，不會就是源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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