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出最喜歡的紅寶石項鍊,把其它東西一樣一樣放回箱子裡,合上箱蓋。
手按在箱蓋上,心跳得咚咚響,不捨,但也不能昧著良心收。
“將軍,這些東西太貴重了,你不用給我這麼多,一條項鍊就夠了。”
褚辭安忙推回去,“晴姑娘,您給的東西救命無數,這些都是死物,在嚴寒和傷病面前,它們一文不值。末將看得出您很喜歡,您留著戴,若您不收,末將只能率五萬將士跪在您門前謝恩。”
戴安晴瞠目結舌,五萬人跪自己?
還是保家衛國的將士,可千萬別啊!
“行行行,我收了,萬萬不可跪,會折我壽的!”
褚辭安這才露出笑容,退後一步,朝她深深一揖:“多謝晴姑娘。”
戴安晴側身避開他的禮,忙轉移話題。
指著給她準備的物資說:“褚將軍,這是我今日買來的,數量不多,你先拿回去應急。”
褚辭安順著她的手指看去,疑惑道:“晴姑娘,這些是何物?”
“這些是跟昨夜給你的那種藥品,有退燒的、消炎的、止痛的,夠你們用一陣子。棉被只有這些,你先帶回去,給傷最重的弟兄用。另外,我按照你們五萬人的數量訂購了棉衣棉鞋和棉被,你明晚亥時三刻再來一趟。”
褚辭安盯著那堆東西,聽著戴安晴報出的數字,喉結滾了滾,猛地抬頭,眼底有什麼東西在翻湧。
“五萬套之多?明晚就能到?”他的聲音發顫。
“是的,找了個厲害的人幫忙趕貨,明晚就能送來。”
褚辭安紅了眼眶,哽咽道:“晴姑娘,謝謝,這些都是活命的東西。末將銘感五內,代五萬弟兄,謝姑娘活命之恩。”
他說著,膝蓋彎下去。
戴安晴眼疾手快,一把托住他的手臂。
他的手冰涼,鎧甲上還滲著雪水,寒氣透過布料滲進來,她打了個寒顫,但手上的勁沒松。
“褚將軍,不能跪,我們這邊不興這些,人一輩子只跪父母高堂。”
褚辭安僵在那裡,膝蓋離地面只有一寸。
她手上那點溫熱透過鎧甲,滲進他的皮膚,燙得他整條手臂都在發麻。
“姑娘的大恩,末將無以為報。”他的聲音低下去。
“那就站著報。”戴安晴把他扶起來,鬆開手,“將軍保家衛國,我心中敬佩。你我雖不同時空,但保家衛國之心,是一樣的。”
褚辭安首起身,垂下眼,退後一步。
“說來,我們該感謝的人是裴先生。”戴安晴走到桌邊,給他倒了杯茶遞過去,“那五萬套防寒物資,他不收錢。回頭我把你送來的東西給他,當是報酬。”
褚辭安接過茶,沒喝,抬起頭看她。
“裴先生?是何人?”他頓了頓,聲音有些緊,“怎……怎給我們捐贈這許多物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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