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安晴愣了一下，“你怎麼知道我學校的？”
“你不是楊靈羲的同學麼？”
裴星辰目視前方，耳尖在儀表盤的微光裡泛著淡淡的紅，掩飾自己對她很好奇，是進行過調查研究的。
戴安晴盯著他的耳尖看了兩秒，想起自己的好閨閨楊靈羲，嘴角彎起來，沒再追問。
車裡安靜下來，只有空調的風聲和輪胎碾壓路面的沙沙聲。
窗外的田野在夜色中掠過，偶爾有一兩盞燈火從遠處閃一下，又消失在黑暗裡。
車子駛入縣城，穿過幾條街道，拐進一個工業園區。
園區不大，大多是些小工廠，這個點己經下班了，黑漆漆的，只有幾盞路燈亮著昏黃的光。
裴星辰把車停在一扇大鐵門前，按了兩下喇叭。
鐵門從裡面推開，一個穿黑色夾克的中年男人快步迎出來，正是裴星辰的助理老陳。
“裴總，三千二百平的空置廠房，帶一個兩千平的院子。貨車己經進了院子，按您的要求，物資分門別類碼好了。哦，對了，這一片的監控剛好都壞了。”
裴星辰滿意點點頭，轉頭看戴安晴。
戴安晴也聽到了助理的彙報，心裡對裴星辰手下的人辦事可太滿意看了，竟然連痕跡都擦除乾淨了，最大限度保護了她的秘密。
她下了車，環顧西周。
院牆很高，鐵門一關，外面什麼也看不見。
院子裡停著三輛大貨車，車廂門敞開著，裡面碼得整整齊齊的紙箱和編織袋。
“第一批到的物資，”老陳遞過來一個平板，上面是詳細的清單，“糧食、禦寒物資、無人機、弓弩、建材，都在這裡了。第二批明天上午到，第三批後天。”
裴星辰接過平板，掃了一眼，遞給戴安晴。
戴安晴沒接平板，首接往倉庫裡走。
老陳看了裴星辰一眼，裴星辰微微搖頭，示意他別跟進來。
戴安晴站在倉庫中央，環顧西周。一千二百平的廠房，堆得滿滿當當。
左邊是糧食，一袋一袋摞成小山；右邊是禦寒物資，棉衣棉被棉鞋，整整齊齊碼在托盤上；中間是幾個長條木箱，上面印著“精密儀器”的字樣，不用猜也知道里面裝的是無人機和弓弩。
角落裡堆著水泥和鋼材，還有成捆的鋼筋。
“戴小姐。”裴星辰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戴安晴睜開眼，轉過身。裴星辰走過來，手裡多了一個平板電腦，螢幕亮著，上面密密麻麻全是字和圖示。
“這是無人機操作手冊，”他把平板遞過來，“我讓人做的，圖文並茂，每一步都寫清楚了。你先學會，回頭教褚將軍。那邊沒有電，無人機充滿電能用六個小時，我配了二十塊電池，夠他用一陣子。”
戴安晴接過平板，低頭翻了幾頁。
確實是圖文並茂，從開機、校準、起飛到航拍、返航，每一步都拆解得清清楚楚，連她這個從沒碰過無人機的人都能看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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