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今晚也不走了,就住在村裡,親自盯著。
看著戴安瀾一碗一碗地端湯,還朝他比了一個OK的手勢,他終於放下心了,轉身去樹底下抽菸,眼底陰鷙無比。
什麼豪門貴族,過了今晚,都得稱他一聲親家老爺。
夏日的夜晚涼風陣陣,蛙聲一片,眾人飯後都出來曬穀場乘涼。
戴安瀾依然溫順地端茶倒水,伺候在幾個老人身邊,絲毫沒有湊近裴星辰身邊。
連二叔婆都注意到了這一點,越是這樣反常,越是有鬼。
她悄悄提醒戴安晴:“晴丫頭,我看裴先生對你有點意思,但你那個妹妹肯定沒安好心,防著點,別讓她捷足先登了。”
“誒,二叔婆,裴先生跟我只是合作關係,至於戴安瀾嘛,您就放心吧,我有分寸。”
戴安晴表情輕鬆自若,給二叔婆搖著葵扇。
眾人閒聊著,氣氛其樂融融。
“呯!”
戴安瀾手裡的茶忽然摔在地上,她雙手捂著肚子,彎下了腰。
“阿爺,姐姐,我肚子疼,很疼……”
她聲音發顫,臉色刷地白了。
戴建業愣了一下,伸手去扶她,“怎麼回事?剛才還好好的,是不是吃壞了肚子?”
戴安瀾衣袖裡的手在狠狠掐自己,額頭上開始滲出細密的汗珠,“好疼……啊......阿爺,我疼得厲害……”
她咬著嘴唇,整個人蜷縮起來,像是站不住了。
她扶著竹椅,腿一軟,差點跪下去。
二叔婆看見她這副模樣,眉頭皺得能夾死蒼蠅。
“怎麼了這是?”
裴老太太也走了過來,看了看她的臉色,伸手摸了摸她的額頭,“不燒,是吃壞肚子了?晚上吃了什麼?”
“應該不是,就是突然肚子好疼......”
戴安瀾搖了搖頭,眼淚啪嗒啪嗒掉下來,“我好難受,可、可能是急性闌尾……能不能送我去醫院?我疼……”
她抬起頭,目光在院子裡掃了一圈,掃過裴星辰,最後落在戴安晴身上。
“姐姐,能不能麻煩裴先生送我去醫院?村裡沒有別的車了……求求你……”
她的聲音又軟又碎,眼淚糊了一臉,看起來可憐極了。
她早就打量清楚了,裝修的工人天黑就離開了,裴星辰的保鏢司機也不在,現場村裡唯一能開車的就裴星辰一個人。
但她沒有首接求助裴星辰,而是求戴安晴,給足了戴安晴面子,更是為了降低眾人的防備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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