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先生,該去驗票了。”戴安晴笑著提醒。
“好,我走了,保重!”
二人相視一笑,裴星辰推開車門,下了車。
保鏢小孫上前幫忙拿行李,裴星辰戴安晴揮手道:“戴小姐,回去吧,這裡不能停車太久,我爺爺奶奶就拜託你了。”
“放心,我會照顧好他們的,一路順風!”
互相道別後,戴安晴將車窗升上去,車子緩緩駛離。
她握著方向盤,車裡還殘留著裴星辰身上淡淡的松木香水味。
她把車窗降下來一條縫,風吹進來,把那點松木味吹散了。
但心裡那點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怎麼都散不掉。
她搖了搖頭,把那些念頭甩開,專心開車。
路虎攬勝在路上跑得很穩,她漸漸找到了感覺,越開越順手。
出了機場,她去一趟超市,把奶粉、奶瓶專區掃了個空。
在赤蔓那邊,女人和孩子是最珍貴的,部落能給孩子發奶粉,想必能吸引更多女人前來投靠,也能穩住現有的婦女。
在等紅綠燈的間隙,她把裴星辰租的倉庫位置發給了李主管,不,現在應該喊他李廠長了。
李廠長那頭立即回覆,今天就把貨送過去,倉庫實在堆不下了。
戴安晴笑著放下手機,專心開車,很快回到村裡。
村裡一切如常,裴老和溫老在樹底下喝茶下棋,青雲子坐在廊下看書,二叔婆和裴老夫人在灶房裡忙活,孫工的人正在加緊裝修她租的宅子。
晚飯過後,戴安晴就被抓去上課了。
青雲子講觀星,講北斗九星與人間氣運的對應關係,講紫微星的位置變化如何影響一國之運。
他講完一段,停下來讓戴安晴複述,戴安晴複述完了,他微微點頭,繼續講下一段。
第二日早上,溫老給她講脈診,講浮脈如木浮水,沉脈如石投水,遲脈一息三至,數脈一息六至。
他講得眉飛色舞,講到興起處還拉著裴老爺子來當試驗品,裴老爺子一臉無奈地伸出手腕,任他把了又把。
兩個師父搶著上課的日子,戴安晴過得充實又忙碌。
晨起先跟溫老學一個時辰脈診,午後跟青雲子學一個時辰觀星望氣,晚上還要處理廠裡的事、準備給赤蔓和褚辭安的物資。
時間排得滿滿當當。
但戴安晴不累。
靈泉水日日喝,腦子越來越清明,身體越來越輕盈,連睡眠都變少了。
從前要睡足八個小時才夠,現在每天睡三西個小時,醒來便精神抖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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