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安晴被誇得有些不好意思,“是這幾個人症狀典型,好辨,加上我是學中藥的,對藥性比較瞭解。”
“好辨?”溫老胡子一翹,聲音拔高了幾分,“你知不知道,多少人學了三年五載,還把腎陽虛和腎陰虛搞混?你這才幾天,就己經能分出尺脈沉細和絃緊的區別了,我果然沒看錯人。”
他擺了擺手,“來來來,下一個,下一個,為師再看看你的本事到哪了。”
第二個工人是老李,西十出頭,膀大腰圓,看著很強壯。
他大大咧咧地把手伸出來,“姑娘,你給我看看,我身體好著呢,一頓能吃三大碗。”
戴安晴搭上他的脈,手指剛放上去,眉頭就微微皺了一下。
脈象洪大有力,但有一種外強中乾的感覺,像是鼓足了氣的氣球,表面繃得緊,裡面卻是空的。
她又換了一隻手,同樣。
“李叔,您最近是不是胃口特別好?特別能吃,但吃了不胖,反而覺得累?”
老李愣了一下,“對啊,最近不知道怎麼了,能吃得很,但身上沒勁,幹一會兒活就喘。”
“您是不是還有口乾、想喝涼的、夜裡盜汗?”
老李的嘴張大了,“幹!乾得很!一天喝好幾壺水都不解渴。夜裡出汗是真的,枕頭都溼透了。我以為是天熱,但這幾天涼快了還是出汗。”
戴安晴收回手指,語氣篤定:“您這不是身體好,是胃火熾盛,灼傷氣陰。表面看著能吃能喝,實際上身體在透支。再這麼下去,會出大問題。”
她從桌上拿起紙筆,寫了一個清胃火、養氣陰的方子,用了石膏、知母、麥冬等幾味藥。
寫完了,遞給溫老確認。
溫老接過方子,依然是先給老李把脈。
把完脈,他拿起方子一看,手忽然抖了一下。
“丫頭,你確定是胃火熾盛?不是陰虛火旺?”
“確定。”戴安晴說,“他的脈象洪大有力,不是細數。舌苔黃燥,不是少苔。口乾喜冷飲,不是隻幹不想喝。這些都是實火的指徵,不是虛火。如果用滋陰的藥,反而會助溼助熱,加重病情。”
溫老盯著她,綻放驚喜之色。
“你說得對。這個鑑別診斷,很多老大夫都會搞錯。你才學了幾天,就己經分得清虛實了。”
他深深吸了一口氣,看著院子裡那幾個工人,朝剩下的幾個人招了招手。
“來來來,都來,都讓這丫頭把把脈。我倒要看看,她還能給我們什麼驚喜。”
第三個工人是老劉,五十來歲,瘦高個,腰有點駝。
戴安晴搭上脈,片刻後說:“劉叔,您是不是胃不好?吃完飯就脹,打嗝,有時候反酸?”
老劉連連點頭,“對對對!老毛病了,吃了十幾年胃藥,不見好。”
“您這是肝氣犯胃。脈象弦滑,左關尤甚,是肝鬱脾虛的表現。光吃胃藥沒用,得疏肝理氣。”
第西個工人是小王,二十七八歲,胖墩墩的,臉色發紅。
”?候時的來起上早是其尤,暈頭?高是不是你“:問,脈完把晴安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