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穿了一件淺粉色的連衣裙，領口開得有不算很低，但收腰的設計把身段勾勒得玲瓏有致。
長髮披著，化了淡妝，青春洋溢中又帶著幾分柔媚。
他的目光從她的臉移到腰上，又從腰上移回臉上，嘴角的弧度又大了些，眼底閃過驚豔之色。
戴建業沒有錯過他的神色，內心暗暗高興，朝戴安瀾說：“小瀾，還去給周總沏茶來。”
“嗯，周總，您請坐，我馬上沏茶來，您喜歡紅茶還是綠茶？”
周德茂眼睛都移不開，坐到沙發上，含糊道：“都行，都行，小瀾也別忙活，過來坐下說話。”
戴建業趕緊把戴安瀾往沙發推了推，自己去沏茶。
茶送上來，他又藉故去廚房幫忙，給二人留了空間。
不多時，菜一盤一盤端上來，紅燒魚、清蒸雞、油燜大蝦、排骨湯，擺了滿滿一桌，熱氣騰騰。
戴建業讓老伴坐下，老伴擺了擺手，說廚房裡還燉著湯，轉身回了廚房，把門關上了。
三個人圍著餐桌坐下來。
戴建業站起來，拿起一瓶茅臺，先給周德茂滿上，又給自己的杯子倒滿，最後繞到戴安瀾身邊，給她也添了半杯。
“來，周總，第一杯我敬您。感謝您賞光。”
他仰頭幹了，酒液順著喉嚨下去，辣得他皺了皺眉，但笑容還掛在臉上。
周德茂端起杯，也幹了，放下杯子的時候，看了戴安瀾一眼。
戴安瀾抿了一口，把杯子放下。
戴建業又倒酒。
第二杯，第三杯，第西杯。
他敬周德茂，敬周德茂生意興隆，敬周德茂身體健康，敬來敬去，翻來覆去就是那幾句話，說得周德茂都聽煩了，但酒來杯幹，喝得臉越來越紅，話越來越多。
“戴叔，您這個孫女，比您說的還漂亮。”周德茂舌頭開始大了，目光黏在戴安瀾身上，移不開，“小瀾，你今年多大？”
“二十一。”戴安瀾笑著回答，因為現在只是單純的借錢關係，她心無芥蒂，反而很自然。
“二十一，好年紀。”周德茂舉起杯，“來，小瀾，我敬你一杯，祝你學業有成，前程似錦。”
戴安瀾道謝，端起杯子，喝了小半杯。
戴建業在旁邊催，說周總敬的酒得喝完，她皺了皺眉，仰頭幹了。
酒烈，嗆得她咳了兩聲，眼眶泛紅，看著楚楚可憐。
周德茂的目光更熱了。
戴建業看在眼裡，找了個藉口起身，說去廚房看看湯。
他進了廚房，關上門，從褲兜裡摸出那個小瓷瓶，擰開蓋子，把裡面的粉末倒進兩碗湯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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