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九章 改善生活，逆襲成就
系統徹底沉寂後的第三個月，秦耀做了一件他想了很久的事——給父母買了一套新房子。
不是租，是買。在龍縣縣城最好的小區，三樓，三室一廳，帶一個大陽臺。陽臺朝南，冬天能曬一整天的太陽。老媽站在陽臺上，看著遠處的山，看了很久，然後回過頭來，眼眶紅了：“這得多少錢啊？”秦耀說：“沒多少錢。您住著舒服就行。”老媽不信：“你少騙我。我在網上查了，這個小區一平米要八千多。三室一廳，一百二十平，得一百來萬。”秦耀笑了：“媽，您還會上網查房價了？”老媽瞪他一眼：“你以為我跟你爸一樣，什麼都不會？”
老爸站在客廳裡，東摸摸西看看，像個進了大觀園的孩子。他摸了摸牆上的桌布，又摸了摸沙發的皮面，最後站在落地窗前，看著外面的縣城。龍縣不大，從這扇窗戶望出去，能看見半個縣城——老城區的矮房子、新城區的樓房、遠處連綿的山。他看了很久，然後說：“小耀，這房子，比你小時候住的那個強一萬倍。”
秦耀走過去，站在他旁邊：“爸，您喜歡就好。”
老爸沒說話。他站在那裡，背對著秦耀，肩膀微微抖了一下。很輕，但秦耀看見了。他知道老爸在哭。這個人一輩子沒哭過幾次——爺爺去世的時候哭過一次，秦耀考上大學的時候哭過一次，母親生病手術成功的時候哭過一次。這是第西次。
秦耀沒走過去，也沒說話。他就站在那裡，讓老爸一個人哭。哭完了，老爸轉過身，眼睛紅了，但笑著：“這陽臺好。你媽可以在這裡種花。她唸叨了好多年，想在陽臺上種花。以前那個房子，陽臺太小，曬衣服都不夠。”
秦耀說：“那就種。買最好的花盆，買最好的土，買最好的種子。媽喜歡什麼花，就種什麼。”
老媽從陽臺走過來，接了一句：“我喜歡月季。紅的那種。以前在老家，院子裡種過一棵，開得可好了。後來搬家，沒了。”秦耀說：“那就種月季。種一排。”
那天晚上，一家人坐在新房子的大餐桌前吃飯。老媽做了八個菜，桌子都擺不下了。兒子坐在兒童椅上，用勺子舀湯，灑了一桌子。蘇晚拿抹布擦，剛擦完又灑了。小兒子在旁邊的嬰兒車裡睡著了，嘴角掛著奶漬。老爸喝了兩杯酒，臉紅紅的，話多起來。他講秦耀小時候的事——怎麼調皮搗蛋，怎麼成績不好，怎麼考上了大學全村人都來賀喜。秦耀聽著，笑著，眼眶熱熱的。
吃到一半，老爸忽然停下來，看著秦耀：“小耀，爸問你一個事。”
秦耀放下筷子：“什麼事？”
老爸說：“你那個公司，現在到底有多大？我在電視上看過你，但我不懂。你就告訴我，你現在有多少員工？”
秦耀想了想：“一百多個吧。”
老爸愣了一下：“一百多個？那得多少人啊。我當年在廠裡，全廠才五十多個人。你一個人管一百多個？”
秦耀笑了：“不是我一個人管。有團隊。趙磊管運營，李薇管華東，周海峰管培訓，蘇晚管品牌。他們每個人都能獨當一面。我不在，公司照樣轉。”
老爸看著他，看了很久。然後他端起酒杯，一飲而盡：“小耀，你比爸強。”
秦耀也端起酒杯，跟老爸碰了一下。兩個人一飲而盡。老媽在旁邊說：“少喝點。你血壓高。”老爸說：“今天高興，多喝一杯。”老媽沒再說什麼。
吃完飯，秦耀一個人站在陽臺上。夜風吹過來，帶著龍縣特有的泥土和草木的味道。遠處是黑沉沉的山，近處是縣城的萬家燈火。他忽然想起三年前，自己在那間十平米的出租屋裡，盯著天花板上滲水的黴斑發呆。那時候他覺得自己這輩子完了，交不起房租，找不到工作，連女朋友都跑了。現在，他站在龍縣最好的房子的陽臺上，看著這座他出生的小城。父母在屋裡看電視，蘇晚在哄孩子睡覺，兒子在客廳裡跑來跑去。他拿出手機，翻到三年前拍的那張照片——出租屋的窗戶，對面是城中村的樓頂，晾滿了床單和被罩。那時候他拍這張照片，是想記住自己最慘的樣子。現在他看這張照片，一點都不覺得慘了。因為那是起點。
他開啟朋友圈，把這張照片發了出去，配了一行字：“三年前，這裡。今天，這裡。”第一張圖是那扇出租屋的窗戶，第二張圖是今晚拍的陽臺夜景。
評論區炸了——
趙磊：“老秦，你發這個幹嘛？大晚上的，騙我眼淚！”
李薇：“秦總，這是哪裡？好漂亮。”
蘇晚：“這是我們的新家。爸媽的房子。”
周海峰：“好。”
張海濤：“秦總，恭喜。我也想在老家給爸媽買一套這樣的房子。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做到。”
秦耀回覆張海濤：“快了。好好幹。”
那天晚上，秦耀躺在老家的新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他開啟手機，看了一眼系統面板——暗的。他己經習慣了。他不再試著喚醒它了。他只是偶爾看一眼，像看一張老照片。面板上什麼都沒有，只有一片漆黑。但他覺得那片漆黑裡，有光。他閉上眼睛，想著明天還要回公司，還有武漢的方案要看，還有西安的市場要調研。但他不急。因為路還長，他可以慢慢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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