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開局一輛二八大杠》第349章 這條口子就徹底封死了(1)

作者:愛吃白啤的慕容江·8天前

這十幾年,她見過太多背信棄義:親生兒子為自保,竟能當眾指證父親;枕邊人翻臉比翻書還快。可何雨柱呢?他從不聲張,卻早早替她擋下所有風雨,把麻煩人攔在門外,把安穩日子一寸寸壘在她腳下。

他一手環著她肩,一手緩緩撫過她後背,像安撫一隻受驚的鳥。這一抱,彷彿抱住了半生光陰。既然認準了,就踏踏實實走下去——除非他先閉眼。情之一字,從來不由人算計;它悄然生根,卻扎得最深。最狠。

或許,就是當年他請她看電影,她縮在影院門口搓手跺腳,臉頰凍得通紅,卻還仰著臉笑,說「等你買票回來」的那一刻,他就把這個人,牢牢釘進了自己往後餘生裡。

現實中若真有這樣一個人,誰捨得鬆手?

婁曉娥鬆開他,獨自踱進西屋,指尖拂過斑駁的櫃面。蒙塵的鏡框。褪色的窗簾……每一步都踩在記憶裡。等她慢慢走下樓梯,站定在他面前,聲音很輕,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柔軟:「柱子,明兒就搬吧。我怕……爸媽哪天突然回來,找不見我們。」

既然他說風向愈來愈暖,那團聚的日子,就真不遠了。

「年後再搬吧,」他笑了笑,「反正離除夕也沒幾天了。」

返程路上,兩人剛拐進四合院衚衕,迎面撞見劉光福攙著媳婦,風塵僕僕,褲腳還沾著泥點;沒走幾步,許大茂也牽著棒梗進了院門——孩子蔫頭耷腦,眼窩深陷,臉上灰撲撲的,一看就是在鄉下熬苦了。

進院時,秦淮茹正抱著棒梗蹲在石榴樹下嚎啕,肩膀一聳一聳。何雨柱腳步未停,徑直往後院去,順手拍拍小五的肩:「快去叫易叔,就說有要緊事商量。」

易中海很快來了,坐下沒說話,何雨柱已斟滿兩杯白酒,遞過去一杯。

「易叔,」他舉杯碰了碰,「我和小娥打算搬回她孃家老宅。這院子,就留給繼業。以後這地段只會越來越金貴,您要是手頭寬裕,想法子整個盤下來。這話您爛在肚裡——這些年您和嬸子幫襯我們母子,我沒別的報答,就這三間房,您一定收下。」

易中海沒推辭,只把酒一口悶盡,喉結上下一滾:「你是幹大事的人,我不攔。就盼著繼業將來若跌了跟頭,你能伸手託一把。」

「叔放心,」何雨柱也乾了杯,「只要他不犯法不違紀,我必照應。再說,他要是真考上了大學,您二老享福的日子,還在後頭呢。」

「那過年咱還一塊兒守歲,」易中海笑了,「這幾年,不都是熱熱鬧鬧過的?」

「好!」何雨柱點頭,「明兒就張羅起來。對了——繼業把複習資料看了嗎?眼瞅著開考了,大學門檻跨過去,天地都不一樣。」

易中海端起酒杯,手微微發顫:「芳芳和繼業都盯著呢——多虧你找來的這些材料!我這輩子最走運的事,就是遇見了你柱子。叔不囉嗦,話全在酒裡!」

……

這十年,何雨柱活得極盡收斂。錢不敢花,話不敢高,連走路都下意識放輕腳步。可他硬是憑著一手好廚藝和幾處零散副業,攢下了兩萬多塊。

那天廠裡開完會,他領到一張電視機購買券。第二天天光未亮,他就摸黑趕到京都百貨大樓門口排隊。寒風刺骨,街燈還亮著,已有兩人裹著棉襖縮在臺階上打盹。離開門只剩三小時,沒過幾分鐘,閻埠貴也搓著手湊了過來,排在他身後。

兩人邊呵氣邊聊:這幾年閻埠貴在學校踏踏實實教書,沒惹半點麻煩,獎了一張電視票;眼下百貨樓新進了一批14寸黑白電視,訊息一齣,全城搶破頭。

大門剛掀開一條縫,何雨柱拔腿就衝,像百米衝刺般直撲電視櫃臺——排在他前頭只有一人,閻埠貴氣喘吁吁跟在他後頭。當天只賣十臺,排在第十一位的,連摸一下螢幕的機會都沒有。

付完六百塊,交了票根,他扛著電視機和天線框子往家趕,臉上壓不住喜氣。他自己向來不愛看,順手把機器搬進何語冰和婁月屋裡,擰緊天線旋鈕,調好頻道,轉身便往後院去了。

此刻,婁小四和婁小五正趴在電視機前瞪眼傻樂,其餘幾個孩子卻埋頭刷題——臨考在即,誰還有心思盯那方寸螢屏?唯獨這倆,考不考得上。能拿幾分,壓根兒不上心。

下午下班,繼業踩著鈴聲進了後院,推門就喊:「哥,秦淮茹辦退休了,崗位直接讓給了棒梗!她才四十出頭,社保都沒繳滿,退休金壓根兒領不了——她圖個啥?」

何雨柱笑著搖頭:「你小子少操這份閒心,先把大學門坎跨進去,讓你爹睡夢裡都能笑醒。整天打聽東家長西家短,像話嗎?」

繼業撓撓頭:「哥放心,穩拿!我才歇學一年,底子還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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