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開別墅院門,屋裡靜悄悄。
婁曉娥笑著指指門外:「老大老二老三全去上大學了,愛軍那學校擠進去倆;老四在飯館掌勺練手藝;就這小猴崽子賴在家裡啃瓜子。」
何雨柱從行李裡掏出幾袋板栗。竹簍野果——有些連他自己都叫不出名字,是臨走前鑽進密林現採的,果皮還沾著晨露。
婁月抓起一顆紫紅野果塞進嘴裡,眯起小眼睛,腮幫子鼓鼓囊囊,一副陶醉模樣。
婁曉娥佯怒:「小饞貓,知道給你爸洗一個不?成績倒數,也不知隨了誰!」
婁月咯咯笑出聲:「隨我媽!」
婁曉娥揚手作勢要打:「我可沒你這懶骨頭!」
正鬧著,婁曉娥忽然想起什麼:「對了,古云鴨昨兒上了京都百貨大樓專櫃,排隊買的人繞了半條街!包裝比你上次寄來的考究多了,盒面印著青山綠水,連盒蓋都燙金。」
何雨柱:「現在步子穩了,包裝也講究起來了,口味還是老味道,不過添了好幾種下酒小食。」
婁曉娥:「這次培訓完,還外派不?」
何雨柱:「眼下沒定論,得等結業才見分曉。」
婁曉娥:「那得學多久?」
何雨柱:「聽說是一整年,補文化底子,再學點經濟常識。」
這些話,全是張華強姐夫在電話裡親口告訴何雨柱的。這回能調回來,多虧喬處長上下斡旋——就圖個近便,好常聚常聊。畢竟搭班子幹了十來年,早不是同事,是兄弟了。
何雨柱:「店裡生意咋樣?」
婁曉娥:「比從前紅火多了!彭梅姐幫咱們跑下了個體執照,這下能堂堂正正支攤。掛招牌了。」
何雨柱:「個體經營許可證?這會兒可金貴得很,她怕是磨破了嘴。跑斷了腿。」
婁曉娥:「具體我不清楚,反正街上擺攤的越來越多——那些剛返城的知青,沒單位接收,只好自己支鍋起灶。雖說偶爾被城管吆喝兩句,但不像早些年,動不動就掀攤子。收傢伙。」
也是沒法子的事:總不能逼人討飯吃吧?可如今連要飯都算違法。
……
何雨柱跟著婁曉娥往餐館走,婁月蹬著腳踏車在前頭帶路,隔幾步就扭頭瞅他一眼,生怕他掉隊似的。
一進門,小四愣在原地,眼睛一亮:「爸!您啥時候到的?」
何雨柱:「今兒剛落地,順道過來看看你。功課跟得上嗎?怎麼偏愛在店裡幫忙?」
婁滿倉:「媽每天給我一塊錢零花,手頭寬裕了,心裡踏實;成績嘛,中不溜秋,能穩住。」
這一塊錢,是從婁曉娥的分紅裡直接扣的。馬遠超和他工資,則全由各自父母掏腰包。櫃檯後還站著個陌生姑娘,清秀利落,何雨柱壓根沒見過。
這時候還沒到飯口,店裡空蕩蕩的。馬華一見何雨柱,立馬從後廚衝出來,一把摟住他肩膀:「師傅!可想死您了——曬黑了,也精瘦了!」
何雨柱:「你小子,還在單打獨鬥燒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