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開局一輛二八大杠》第366章 穿得比真人還講究(1)

作者:愛吃白啤的慕容江·7天前

何雨柱一身挺括的藏青色幹部裝,領口扣得嚴絲合縫,皮鞋擦得能照見人影,步履沉穩地穿過黨校林蔭道,徑直走向第三教室。推門進去時,教室裡已座無虛席——沒人遲到,也沒人交頭接耳。這可不是當年唸書那會兒,踩著鈴聲衝進教室還能混個「僥倖」;如今誰要是被紀律委員記上一筆「無故缺席」或「課堂失儀」,檔案裡就永遠釘上一枚鏽蝕的釘子:輕則被組織部劃入「作風鬆散」名單,重則升遷路上直接亮起紅燈。不敬師長。無視規章,這八字評語壓下來,誰都扛不住。

他剛落座沒兩分鐘,教室門口便閃進一位四十出頭的中年男人:頭髮梳得油光水滑,一絲不亂;衣著利落,中山裝四個口袋稜角分明,左胸口袋彆著一支銀尖鋼筆,整個人像剛從鏡框裡走出來的標準像,精神頭十足。

他幾步登上講臺,嗓音清亮:「同學們好,我叫汪廣元,從今天起,兼任第三班組織員和主講教師。有事請假。有惑不解,隨時可以來一號樓二樓302室找我——但記住,提前預約,別撞上我開會。」話音未落,他抬手一指前排,「班長,請點名。」

崔清風應聲而起,背脊繃得筆直,聲音乾脆利落,每個名字都像敲在鼓面上;被點到的同學齊刷刷起立,答「到」字如出一轍,短促有力。他剛坐定,副組織員兼紀律委員便翻開花名冊,逐個畫鉤,隨後踱至教室最後排,在過道邊站定,目光如探照燈掃過每一處細微動靜。

汪廣元抬手示意:「請把《反杜林論》拿出來。」

他環視一圈,問:「這幾天,有人翻過這本書嗎?」

底下靜默無聲。確實沒人碰過——此書是1999年人民出版社印行的老版本,如今只配發給黨校學員,尋常書店早絕跡多年。

《反杜林論》堪稱馬克思主義學說的第一部「總綱式」著作,恩格斯以凌厲筆鋒,將整套理論體系鍛造成三把利刃:

其一,劈開舊哲學迷霧,立起辯證唯物主義與歷史唯物主義的旗幟;

其二,剖開資本主義肌理,揭示生產關係背後奔湧的經濟律動;

其三,斬斷空想社會主義的藤蔓,讓科學社會主義紮根於無產階級的歷史使命之上。

馬克思與恩格斯早將「共產主義世界觀」視為不可拆分的整體,但真正將其三大支柱熔鑄成一把完整思想利器的,正是這部論戰之作——它不是教條彙編,而是刀鋒所向。邏輯所至的實戰手冊。

汪廣元沒有照本宣科,而是結合自己在基層蹲點的見聞,一句句掰開揉碎講:「這本書講的不是紙上的道理,是算帳的尺子。破局的鑰匙。你們將來管專案。帶隊伍。寫報告,哪樣離得開它?」

一個半小時後,下課鈴響,他與紀律委員一前一後走出教室。今日課程至此收束。明日休課。何雨柱合上筆記本,把幾本教材鎖進抽屜,只拎走那本攤開半頁的《反杜林論》,轉身朝校門走去。

一路琢磨著老師的話——原來所謂「讀透」,不是死記硬背,而是拎出那三條主線:怎麼看世界。怎麼算經濟帳。怎麼帶隊伍幹實事。回到親王府,剛跨進院門,就見楊成義正坐在廊下和何語冰說話。

原來他今早在百貨大樓斜對面支了小攤:五套新裁的春裝,全讓媳婦穿上身當活招牌。他壓低嗓子吆喝:「同志您瞧瞧!這料子。這剪裁,比百貨大樓新款還便宜兩毛!」圍攏的女人們起初觀望,等看清布料垂墜有型。腰線收得恰到好處,立馬擠上前搶訂。不到十分鐘,五套售罄,還有人攥著錢追著他問:「明兒還來不?可別讓旁人搶先了!」

楊成義搓著手笑:「語冰,哥琢磨著,能不能招倆女工,按天開工資,專給咱試衣。招呼客人?」

何語冰搖頭:「不急。先請兩個老裁縫。兩個機工師傅,做滿一個月再說。萬一新鮮勁兒一過,人家不買了,工資。布料。水電哪樣不是實打實的錢?」

「成!聽你的。」他掏出兩塊五,「喏,設計費,一分不少。」

「哥,你天天跑一趟圖啥?以後每月來一次就行。我信得過你,你更別疑我——生意要長久,靠的是真心換真心。」

「對嘍!」他朗聲笑,「那下月再來,有啥拿不準的,你可得掏心窩子教!」

「錢是掙不完的。」她笑著接話,「這話是我爸常掛在嘴邊的。咱們是合夥人,更是兄妹——能幫的,我何語冰絕不掖著藏著。」

兩人又聊了幾句家常,忽見何雨柱進門,楊成義立刻起身,笑著招呼。

何雨柱擺擺手:「你們聊,我還有點事。」

「這就走!」楊成義利落地收拾起布包,「家裡灶上還燉著湯呢。」

「去吧,有空多來坐。」

「哎,叔您歇著!」

婁曉娥聽見動靜,快步迎出來,圍裙還系在腰上。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