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穿渣男?笑話!軟飯我吃定了》第10章 第十章 尚公主的侯府小少爺10(2)

作者:紙裹糖衣·1天前

他頓了頓,又補了一句,語氣略微收斂了幾分,但眼神里的坦蕩不減:“再者說,臣也確實有私心。河東崔氏在河東郡的勢力有多大,河東郡守趙崢是怎麼坐穩那個位置的,坊間早有議論。臣一個閒散駙馬,人微言輕,就算知道這些事又能怎樣?所以臣就想借著陛下和母后在府上的時機,把事情鬧大,借陛下的力,好好治一治這幫人。”

他說完,老老實實地跪好,雙手交疊在膝前,抬頭看著皇上,那表情像是在說——話我都說完了,要打要罰您看著辦吧。

御書房裡安靜了很長一段時間。

長到許硯舟幾乎能聽見自己的心跳聲,一下一下,沉穩而有力。

然後他聽見皇上的聲音,比方才緩和了不止一個調:“起來說話吧。”

許硯舟愣了一下,隨即麻利地站起來,還順手拍了拍膝蓋上並不存在的灰塵。

這個動作帶著幾分市井的隨意,和御書房肅穆的氣氛格格不入,卻偏偏讓人覺得自然而然。

皇上靠在御案邊,打量著面前這個少年駙馬。

十八歲,生了一副過分精緻的長相,眉眼間還帶著未褪乾淨的少年氣。

說話的時候眼睛亮亮的,像是藏了一簇火苗。

坦蕩。衝動。不服就幹,但又不缺腦子——知道借勢,懂得時機,甚至在被質問的時候能條理清晰地給自己辯解。

皇后和安慶都以為選了個草包,如今看來,侯府這個小公子,課業雖說不勤,人倒並不愚昧。

甚至可以說,有幾分意思。

但這個念頭一冒出來,另一種情緒也隨之升起。

帝王心術的本能讓皇上多看了許硯舟一眼——這個少年駙馬,是真紈絝還是假紈絝?是偶然聰明了一回,還是侯府這些年一直在藏拙?

“駙馬既然想讓朕這個岳父給你撐腰,”皇上的語氣重新變得隨意,甚至帶上了幾分長輩的調侃,“朕答應了。不過,你也得替朕做點事。”

許硯舟立刻站直了身子:“陛下儘管吩咐。”

皇上隨手指了指御案上堆得半人高的奏章:“河東郡昨日送來的奏摺,給朕找出來。”

許硯舟的表情在那一瞬間變得相當精彩——三分茫然,七分窘迫,像是一個被先生突擊抽查課業的學生。

他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什麼,又咽了回去,最後只是硬著頭皮應了一聲:“是。”

他走到御案前,彎腰去翻那堆奏章。

皇上的目光不動聲色地落在他身上,眸色微微暗了暗。

若是侯府真有藏拙之心,這個少年此刻就該裝不下去了——奏章的格式。落款。封皮的顏色,這些規矩是朝堂上最基本的常識。

若他真能迅速找出河東郡的奏摺,那方才那番“不學無術”的自白就全是假話。

許硯舟翻了片刻,眉頭越皺越緊。

他把一本奏章舉到眼前看了看,放下,又拿起另一本,翻開封皮瞅了兩眼,又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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