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斯把這三條在筆記本上記下來，筆尖在紙面上劃出沙的聲音。
“按照這三個條件篩選，丹佛最符合。”
“為什麼？”
“安德烈。米勒是現成的頂級組織者，如果他們真的請了喬治。卡爾，那就是聯盟最好的跑轟教練加上你這種全能內線，完美適配。而且丹佛的薪資結構非常乾淨，明年夏天會有接近兩千萬的空間，夠籤一個頂級自由球員。”
易健連轉過身，兩隻手插在運動褲口袋裡，看著羅斯。
“那就重點推丹佛，但其他幾支球隊也別斷了聯絡，我需要他們作為談判籌碼。”
“你確定不考慮大市場？洛杉磯或者紐約？”
“湖人有科比和奧尼爾在那裡，我去了也是第三號人物。尼克斯的管理層是聯盟笑話，十年之內別想翻身。”
羅斯站起來撣了撣褲子上的灰，把公文包夾在腋下。
“還有一件事。”他從口袋裡掏出一份摺疊的紙遞過去，“這是我的經紀合同正式版本，佣金百分之三，比行業標準低一個點，你看條款，如果沒問題今天就簽了。”
易健連線過合同，沒有立刻翻開，而是看著羅斯的眼睛。
“為什麼給我低一個點？”
“因為你今年的選秀前三順位保底，新秀合同是聯盟統一薪資標準，我在上面賺不到太多佣金，真正賺錢的是球鞋合同和商業代言。”羅斯的嘴角帶著生意人的精明，“一個華夏面孔站在NBA的賽場上，背後是十三億人口的市場，你的商業價值會是姚名級別甚至更高的——在這塊上面我賺的佣金，遠比球員合同那百分之一的讓利多得多。”
“誠實。”易健連翻開合同開始看條款。
“跟你不誠實沒有意義，你比大部分三十歲的老將都難騙。”
十五分鐘後，易健連在合同最後一頁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羅斯小心地把合同收進公文包，臨走前回頭看了一眼。
“對了，耐克的昨天又打了三次電話，阿迪達斯那邊也來了正式報價，你什麼時候見他們？”
“選秀前一週。”易健連把毛巾從脖子上扯下來扔進訓練包裡，“在那之前讓他們互相知道對方的存在就行，價格會自己漲。”
羅斯笑著搖了搖頭，推開訓練館的側門走進陽光裡，皮鞋踩在水泥地上的聲音漸漸遠了。
易健連獨自站在空曠的訓練館門口，加州正午的熱浪從地面蒸騰上來，把遠處的棕櫚樹晃成了模糊的綠影。
手機震了一下，是系統面板在腦海深處跳出了一條新提示。
【檢測到宿主已簽署經紀合約，NBA選秀通道正式開啟。】
【新任務解鎖：在選秀大會前將“後仰跳投”融合度提升至80%以上。獎勵：解鎖第五項天賦抽取資格。】
百分之八十。
現在是百分之六十八，還差十二個百分點，按照目前每天高強度訓練的進度，大概需要三到四周。
而距離選秀大會還有整六個月。
時間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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