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林清漪的深情共舞“沒有。昨晚那三個打手是臨時僱來的，背後的人沒露面。”老張頓了頓，“但有個新情況。劉建軍還活著，有人前天在省城見過他。”
江楓的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了兩下，“確定？”
“八成確定。我讓人去核了，監控拍到一個側面，身形和步伐都對得上。”
“找到他。”江楓把賬本收進抽屜，“越快越好。”
老張點頭出去了。江楓靠在椅背上，盯著天花板想了片刻，拿起手機看了看。李晚晴早上發了一張照片，是她做的早餐，煎蛋加吐司，配了一行字：“你出門太早了，給你留著呢。”他笑了笑，回了兩個字：“回去吃。”
手機還沒放下，來電顯示跳了出來。林清漪。
“江楓，明天晚上有事嗎？”她的聲音比平時輕，帶著一絲不太確定的試探。
“明天晚上？應該沒事。”
“那我明天晚上在雲水會所訂了個包廂，私人晚宴，只有你和我。”她頓了一下，“我想謝謝你幫我救回家族企業。一直沒正經請你吃過飯。”
江楓靠在椅背上，嘴角翹了一下，“這麼正式？”
“挺正式的。”她的語氣裡帶著一點笑意，“所以你穿好看點。”
“我一直都好看。”
電話那頭傳來一聲輕輕的哼笑，“那就明天晚上見。”
掛了電話，江楓把手機放在桌上，重新翻開賬本又看了一眼。他暫時把那些名字和批註推到一邊，合上本子鎖好。明天晚上的事，明天再說。
第二天傍晚，江楓換了一身深灰色的西裝，白襯衫沒打領帶，領口解開兩顆釦子。他走進雲水會所的時候，天邊的餘暉正從落地窗灌進來，把走廊的地板染成一片暖紅。
林清漪訂的包廂在會所最裡面，推開門是一整面弧形落地窗，窗外是濱海的海岸線，夕陽正在海面上鋪開一層碎金。包廂不大，但佈置得很用心，桌上擺了幾道精緻的菜，一瓶紅酒已經開了。燈光調得很暖，比會所其他包廂的亮度低了幾個度，像是特意收斂了鋒芒。
林清漪站在窗前，背對著門。她今晚穿了一件白色的絲質長裙，裙襬到腳踝，側面的開叉到大腿中段。裙子的料子很薄，貼著她腰身的曲線一路垂下來，肩帶是細細的兩條，掛在鎖骨外側，後背露了大片光潔的皮膚，脊柱的線條隨著呼吸輕輕起伏。
她聽見門響，轉過身來。手裡端著一杯紅酒，嘴角帶著笑，“比我想象的準時。”
“你這話說得好像我經常遲到似的。”江楓走到桌邊，拉開椅子坐下。
“你沒遲到，但你經常放人鴿子。”林清漪走回來，在他對面坐下，裙襬的開叉處隨著動作露出一截白皙的大腿。她彎腰給他倒酒，肩帶輕輕滑了一下，又滑回原位。
兩人舉杯碰了一下。林清漪喝了一口，把酒杯放下，目光落在他臉上，“那天晚上的事，我一直沒好好跟你說謝謝。”
“你說過了。”
“說的是謝謝，不是感謝。”她糾正他，“不一樣。”
“哪裡不一樣？”
她想了想，手指在杯沿上輕輕劃了一圈，“謝謝是客套，感謝是真心。”
江楓端起酒杯喝了一口，“那你現在說的是哪種？”
林清漪看著他，沒有回答。她站起來，走到包廂角落的一臺老式留聲機前，輕輕放下唱針。音樂流淌出來，是一首很慢的爵士樂，鋼琴和薩克斯交錯著，把整個房間的節奏都拉慢了幾分。她轉過身，朝他伸出手，“陪我跳一支。”
江楓放下酒杯，站起來走到她面前。他握住她的手，另一隻手落在她腰側。腰很細，隔著那層薄薄的絲質面料能感覺到她皮膚的溫度。她的手掌貼在他肩膀上，指尖微微蜷了一下。
